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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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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撲棱一聲帶着一群鳥兒飛走了,惟獨将徐有福這隻呆鳥兼笨鳥扔在林間的空地上。

     問題是方副局長可不像局長那隻老鳥那樣待人和藹,臉上總有一種捉摸不定的殺氣,徐有福哪裡敢去找他。

    一見方副局長,他就像當年的僞軍見了八路軍一樣,腿肚子直打哆嗦。

     徐有福隻好垂頭喪氣回到辦公室。

    他悶悶不樂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将幾份材料與幾個筆記本翻了翻。

    在翻其中一個綠皮筆記本時,突然跳出了五十元錢和一個小紙片:是那個按摩女田小蘭留給他的手機号碼。

     距上次按摩已過去差不多一年時間,真是日月如梭啊!徐有福眯縫着眼睛舒展在那張按摩床上這樣想。

    一會兒他又盯着田小蘭看,他覺得田小蘭比上次更漂亮了!其實上次他根本沒敢正眼看田小蘭。

    當時他像那些羞澀的農村後生初次去相對象一樣,雙手放在膝蓋上使勁搓,哪敢擡頭與“對象”的目光對接! 田小蘭在給他按摩時,有意無意觸碰到了他的大腿根部,竟嘻嘻一笑對徐有福說:“你瞧你的‘小弟弟’多寂寞啊!你真是有點對不起你的‘小弟弟’。

    ” 快按摩畢的時候,田小蘭提出想與徐有福“再找個地方”聊聊天。

    徐有福知道按摩女想與他聊啥天,也有點心動。

    舊上海将妓女分為三等,高等的叫“長三”,中等的叫“麼二”,低等的叫“野雞”。

    這個按摩女看上去挺幹淨的,即使算不上是“長三”,至少也能算個“麼二”,總之不是那種下等的“野雞”。

    徐有福竟有點喜歡這個按摩女了。

    可對他來講,畢竟是幾十年來第一次學遊泳呢!況且付過按摩費後,他兜裡隻有二十塊錢。

    二十塊錢就能泡個“麼二”嗎?徐有福沒有信心,面呈猶豫和難為之色。

     田小蘭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囊中羞澀,急忙說:“和你玩不收費的,玩好了咱可以長期合作,建立那種互惠互利關系,說不準我還得倒給你錢呢!” 見徐有福沉默不語,田小蘭繼續給他做工作,像那種誨人不倦的老師一般,她說:“我沒有病的,真的徐哥我不騙你,我一般不跟客人做,咱是靠手藝吃飯。

    當然我也不是那種裝模作樣的老處女老尼姑,跟你玩也不是愛上你啦或者稀罕你那個‘小弟弟’。

    幹我們這行的隻稀罕一樣東西——錢!不說你那‘小弟弟’就是比别人的大一點,就是你長兩個或者三個‘小弟弟’,對我們來講也不會比看見錢更眼亮。

    咱是想跟你長期合作,先試試你的戰鬥力如何,不是說隻有親口嘗過,才會知道梨子的味道嗎?” 就像一個多小時前暈暈乎乎從局長辦公室轉出來一樣,此刻徐有福又被按摩女田小蘭暈暈乎乎轉得上了一層樓:田小蘭一挑按摩間的一個白布門簾,竟是一個隐蔽的樓梯,徐有福跟田小蘭上了樓,推門進了一間比賓館的“标準間”略小一點的房子。

     房子雖然不大,但那張雙人床卻不小,而且很幹淨。

    田小蘭一進門就脫衣服,一邊脫一邊說:“我早上剛沖過澡,你呢?你洗澡了沒有?”還沒等徐有福反應過來,田小蘭已脫下衣服。

    她像從騾馬嘴上卸下籠頭一般将乳罩摘下來,一把甩在床那邊的圈椅上,兩個雪白的胖xx子嘣就跳了出來,就像一隻羊從上層梯田跳到下層梯田一樣,肥大的羊尾巴嘣地上下一甩。

     徐有福還站在門口愣着,田小蘭已将小褲頭娴熟地扒掉,翻身站在床邊,将兩顆肥碩的屁股蛋子直白地對着徐有福,就像那種敵人據點前的開闊地,連一點點遮蔽物也沒有。

    田小蘭的屁股蛋子一晃一晃的,以雙手将潔白的床單拽展,然後将那個小褲頭墊上去,一邊墊一邊說:“你那小弟弟大,弄一會兒水肯定多,鋪衛生紙會弄髒床單。

    就像洪水下來,攔一個小壩肯定不起作用,得築一條大壩才成。

    ” 田小蘭說着,躍身已出溜鑽進了薄薄的被單。

    然後又将被單用腳丫子挑開,四仰八叉睡在床上。

    那個小褲頭不偏不倚,恰好墊在分開的兩腿間,好像建築工地砌牆的大師傅用線量過一樣分毫不差,令呆鳥似的徐有福歎服。

     “來啊,還愣着幹啥?”田小蘭有點奇怪地望着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徐有福,說:“還跟我玩兒羞澀呢!你又不是來看戲的!你們單位那個趙科長可真是個大玩家,玩起來花樣比我還多!那次把我都玩得目瞪口呆。

    不過那家夥是個花心大蘿蔔,華而不實,沒備多少糧草,不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

    主要是玩得太多,國庫空虛、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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