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卯糧了!”
徐有福不知啥時候伏到田小蘭身上去的。
剛伏上去時,他的胸口像擂鼓一樣怦怦跳。
縮着身弓着腰将臉埋在田小蘭兩個顫巍巍的大xx子中間,就像一隻夜色中剛從池塘裡跳到岸上即被腳步聲驚擾的蛤蟆,瞪着眼睛一動不敢動,直待雜亂的腳步聲漸遠,才一伸脖子躍回池塘裡去。
田小蘭見徐有福笨成這個樣子,撲哧被逗笑了。
自言自語說,現在還有不會日逼的男人!她說着髒話,将徐有福弓着的臀部猛拍一掌,徐有福才像那隻蛤蟆一樣,向前一揚腦袋躍入池塘。
徐有福三十多年來早已備足了糧草,即使曹操提八十三萬大軍去攻孫權,也絕無後顧之憂。
出現“火燒連營”的結果與徐有福這個“糧秣将軍”無幹。
放松後的徐有福很快進入自由施展的狀态,就像當年長坂坡前的趙子龍一樣。
不過田小蘭很快發現徐有福隻會使一種兵器且熱衷于一種戰法。
她決定帶帶這個前途無量的徒兒。
說時遲那時快,田小蘭已躍身而起,讓徐有福居其身下。
她一邊上下躍動一邊口中念念有詞,長發在臉前掃來掃去,就像古書上寫的那種小妖精。
她口裡念的“咒語”是一個手機短信,這個短信趙勤奮在希望電腦公司給楊玉英那個傻丫頭發過,此時不妨重溫一下:
你是樹我是藤,我繞你;
你是燈我是油,我耗你;
你是餅我是鍋,我烙你;
你是茶我是水,我泡你。
念到此處,田小蘭氣喘籲籲對騎在身下的徐有福說,徐哥你在公園玩過那種小遊戲沒有?圈裡放幾個布娃娃之類的獎品,讓人站在線外甩一個小圈,甩中獎品就歸你。
這個手機短信今天應再給它加一句:
你是獎品我是圈,我套你!
徐有福那天真是讓田小蘭給他上了有生以來最别開生面的一課。
田小蘭後來又側着身子,讓他也側着身子,并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Rx房上,以一個教練的語氣耐心地對他說:“這種玩法手必須放Rx房上,這是基本要領。
就像百米賽跑哨音響之前手必須撐在跑道上一樣,傻逼才在哨音響前将手像領導視察工作那樣背在身後呢。
”田小蘭一邊說一邊拉徐有福的手,并撅撅臀部娴熟地将他的器官導入。
見徐有福基本到位,田小蘭及時地表揚他說:“對,就這樣!這種體位你将來要作為一個基本姿勢常用。
你的小弟弟大,不會斷開,也不會滑出,就像拔河一樣,若雙方勢均力敵,将那根繩子拉過來拉過去,十分快意。
小弟弟太小就不行,一拉就拉一邊了,沒有一點趣味。
或者像一座橋,汽車剛跑上去,橋從中間斷了,汽車一頭栽河裡了,好好怕人噢!”
那天采用這種體位玩耍的時候,田小蘭還給他正了名:“以後你那兒不能叫‘小弟弟’了,應叫‘大哥哥’。
記住我的話了沒有?不是小弟弟,是大哥哥!”田小蘭哧哧笑着,還讓徐有福猜一個謎語:“田小蘭側卧床頭”,打《三國演義》一人名。
徐有福竟猜作“曹操”。
猜畢他又疑惑地說:“可我不姓曹啊!”田小蘭又哧哧笑着說:“不是曹操,是龐統。
”
徐有福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了“龐統”的含義。
順着田小蘭的思路,他靈感突至,說:“這個謎語還有一個謎底,也是打《三國演義》一人名,你猜猜是誰?”他反過來“考”田小蘭。
田小蘭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說:“猜不出來。
”
“徐晃!”徐有福一邊動作一邊說——他為自己的堕落感到吃驚——他甚至吃驚的大張了一下嘴巴。
田小蘭嘻嘻笑着說:“那你若姓蔣呢?不成‘蔣幹’啦!”
倆人一邊玩耍一邊切磋,集思廣益,寓教于樂,共同将“田小蘭側卧床頭”這個謎語的謎底訂正完善為打《三國演義》四人名——曹操、徐晃、蔣幹、龐統。
田小蘭最後哧哧笑着總結說:“徐哥我這個謎語寓意深着呢!若這個謎語的謎底隻有一至兩人,那我就是一個淑女啦!謎底若為‘曹徐蔣’多人,就是妓女——淑女和妓女隻有量的區别,而無質的不同。
徐哥你說這個道理能不能講得通?”
徐有福想,這婊子的詭辯術簡直不亞于三國中的張松和祢衡,若淑女和妓女沒有區别,許小嬌吳小嬌和田小蘭不也沒有區别啦?徐有福覺得自己玷污和傷害了許吳,在心裡對她們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毅然否決了田小蘭。
他對田小蘭說:“你這個道理講不通!這個道理若能講得通,天下就沒有‘道理’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