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有意見的。
況且萬一出了安全事故,誰負得起責任?
隻有徐有福一個人是例外,因為他主持工作,就意味着這個局的事情他說了算。
這個局若是一輛汽車,他就是駕駛員:他想往左開就往左開,他想往右開就往右開。
他想讓司機跟他去哪兒,他就給政秘科長或司機說一聲去哪兒。
若給政秘科長說了,政秘科長就會給司機打手機,告訴司機幾點鐘徐局長要到哪兒去,到時候司機早将車停在辦公樓下等候了。
若直接給司機說了,他已和司機上路了,司機會一隻手轉方向盤,一隻手将手機挂在耳上,告訴政秘科長他和徐局長到哪兒去了。
政秘科長就會疊口連聲在電話上說:“知道了,開慢一點兒,路上注意安全!”有時還會加一句:“告訴徐局長,有事我會随時向他請示彙報。
”
他若不想帶司機,就讓司機将車鑰匙送到辦公室來,然後自己開車走了。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請示”,也無須給任何人“彙報”,隻是給政秘科長“打個招呼”,以使政秘科長知道他的行蹤,有事随時向他“請示彙報”。
徐有福深深體會到了權力的無限妙處。
用得好,權力有時是“無窮大”的。
就像小孩玩的那種“伸縮球”,“咝”一聲甩出去,能甩好遠。
可無論甩多遠,手一縮,“咝”就又收回來了。
要多好玩有多好玩!
這次回家,徐有福沒有再開白玉的帕薩特,雖然帕薩特比桑塔納氣派,可那又怎麼樣呢!他即使開許小嬌的賽歐,也不願再開白玉的帕薩特了!
自從與許小嬌有了那一夜後,徐有福在心裡認定,自己已達到“性小康”标準了——“性小康”是衡量人們性生活質量的一個新的名詞,徐有福也是剛剛在報紙上看到這個詞彙。
大路畔村的奔小康還有待時日,徐有福的“性小康”已實實在在“達标”了。
田小蘭、白玉、許小嬌等面容從他腦海中一一掠過。
特别是逗号許小嬌,和她有一次勝過和别人有百次千次!看來性愛真是一種“精神運動”——精神上的滿足感遠勝于肉體上的滿足感。
有比較才能鑒别,和逗号那才叫“做愛”——首先得有“愛”,然後才去“做”!和歎号則隻是“性交”——而對男人來講,性交隻是一門純粹的技術活兒,不能一味蠻幹。
男人性交時的快樂是建立在女人快樂的基礎上的,看着女人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男人才産生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