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休息。
雖然道别時都有不舍之色,但最後還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徐有福回去看了一會兒電視,有點兒煩躁,怎麼傅局長還沒回來?他洗了澡後又躺在床上看電視:怎麼還不見那個讨厭的家夥?徐有福腦子突然一激靈,心狂跳幾下,他飛身下床,發現傅局長的皮包、會議材料袋都“不翼而飛”。
進衛生間一瞧,洗出的褲頭和洗漱工具也不見了。
傅局長那個市離省裡隻有一個小時的路程,他下午飯後回去了?!徐有福興奮得差點暈過去,他忙将電話打到會議報到處,找出負責會議報到的那個女孩,聽筒裡“二餅”、“三條”直喊,他問傅局長和小鄭是否回去了?正在打牌的女孩隻說了一句:“回去了,房卡也交了!”便啪地挂了電話。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
他給“1618”撥通電話,沒等許小嬌吭聲,便斷然說:“我過來問你個話!”然後便挂了電話,出門時瞅瞅手表,已十二點了。
他過去輕輕一旋門把手,門悄沒聲兒開了。
比徐有福小八歲的許小嬌像個“冰人兒”:那種冰雕玉砌、冰清玉潔的人兒。
就像天上撒下好多雪花,撒在已封凍的河面上,然後将雪花堆成一個雪人兒,隔夜後“雪人兒”就變成一個“冰人兒”。
許小嬌膚白如雪,瓷實如冰。
初擁在懷第一感覺是她如冰的瓷實,融為一體後又如雪花兒一樣柔若無骨。
徐有福竟不忍心觸碰或進入她。
仿佛擔心一觸碰,她就會像雪花一樣打個旋兒飛舞走;一進入,她就會像雪人兒一樣融化掉。
直到第二天早上溜回自己房間,徐有福都仿佛在做夢。
那天開車回老家時,徐有福一直沉浸在這種溫柔、甜蜜的幸福回憶之中。
他忍不住停下車,給許小嬌撥通了手機。
許小嬌與吳小嬌、趙勤奮幾個正在說話。
徐有福問這個月的數字報上去沒有?許小嬌說正打印呢,一會兒就報。
許小嬌問他簽不簽字了?她正準備給他打電話問誰簽字呢?徐有福低低說了一句:心有靈犀一點通。
然後又高聲說,拿去讓紀檢組長把把關,他就不簽字了。
接着他又補充了一句,以後若他不在局裡,報數字又等不到他回來,就請紀檢組長簽字呈報;若紀檢組長也不在,就請工會主席簽字呈報;若工會主席也不在,小嬌你把關後直接報。
“那徐局長不是大權旁落了?”許小嬌開他玩笑。
他又低低說一句:“那要看落到哪兒?最終不是落你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