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暗想這鬼丫頭還挺鬼的,我虛晃一槍,看你有何反映。
便說:”當然和女朋友?“
謝婷婷一下有點沉不住氣了,說:”和你女朋友?你有朋友啦?“
胡揚便壞笑着說:”有呀。
“
謝婷婷突然間情緒低落,神情黯然。
這一細微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胡揚的眼睛。
當他看着她的這一情緒變化時,心裡一陣好笑,覺得謝婷婷真的太純了,真的太可愛了。
惟其純,才沒有學會掩飾自己。
惟其可愛,才如此的本真。
這就好似一張白紙,沒有文字,沒有塗染,好寫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畫最新最美的圖畫。
就這一個小小的細節,令胡揚感激萬分。
倘若她的心裡沒有我,倘若她不在乎我,她能如此的黯然傷神?愛,是刹那間的感動,是天地間最本真的純情。
此一刻,他深深的被她感動了。
她卻突然叫了起來:”你騙人!“
胡揚說:”你怎麼斷定我在騙你?“
謝婷婷說:”我上次到你家裡去,亂得像獵窩一樣,要是你有女朋友,她難道就不收拾收拾?再說,你住院這麼多天,你有女朋友。
她咋不來看你?“
胡揚不覺一笑,說:”她出差去了。
“
謝婷婷說:”反正你沒有女朋友,你在騙我。
“
胡揚也就笑了起來,說:”好了,酒上來了,喝酒吧!“說着給謝婷婷斟了一杯,自己端了一杯。
謝婷婷生氣地說:”不喝,要喝你自己喝。
“
胡揚想笑,卻忍住了,便問:”為啥不跟我喝?“
謝婷婷說:”因為你不跟我說實話。
“
胡揚說:”好了,我的大小姐,就算你還有點觀察能力。
“
謝婷婷突然高興地說:”承認了吧?果然在騙我。
“
看着孩童般純真可愛的謝婷婷,胡揚想,看來,她是真的愛上我了。
他們一邊喝着一邊聊着,彼此的心情都很好。
他們的話題不知啥時扯到了文學上,就從詩歌談到了散文,又從散文談到了小說。
從舒婷、北島、顧城談到海子的死,從張承志、餘秋雨、賈平凹談到了《一個人的村莊》的劉亮程。
從《廢都》、《白鹿原》又談到《塵埃落定》的阿來。
一談起文學,他們兩人都很興奮,不知不覺間,喝了一瓶又一瓶。
吧屋裡突然放起了《回家》的薩克斯曲子,那曲子彌漫着濃濃的柔情如葡萄美酒般的醉人。
謝婷婷突然有點傷感地說:”一聽到這首曲子,我就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