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揚說:”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
謝婷婷說:”我一聽到這支《回家》的曲子,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我姐。
春節快要到了,我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樣?她現在在哪裡?春節能不能回家?“說着說着,淚珠兒便像斷線的珠子,從她的面頰上滾落了下來。
接着便伸出手,緊緊捂住了面頰。
漸漸地,那淚就從手指縫中溢了出來。
胡揚不免有點驚慌,剛才她還在又說又笑,怎麼就被一支曲子催哭了?記得上次葉非問她,她說她姐在深圳,這次怎麼說不知她在哪裡?是不是她喝多了,還是她的姐同家裡鬧了矛盾?失戀了?或者受了什麼刺激?便問:”你姐是不是賭氣離家而走的?“
謝婷婷搖了搖頭,說:”不是的。
“說着便端起酒杯,十分感慨地說:”人生苦短,誰也隻不過是一個匆匆過客而已。
相識相遇這是一個緣份,我們就為這個緣份幹杯!“
兩人碰了一下杯,幹完了杯中酒。
謝婷婷有點醉了。
胡揚便關切地說:”你不能喝别喝了。
我不喜歡女孩醉酒。
“
謝婷婷說:”誰醉了,我沒醉,你才醉了。
“
胡揚就說:”是的,我也不能喝了。
再喝,我就醉了。
“
謝婷婷就看着他笑着說:”你終于說出實話了吧?“
胡揚就點了點頭。
心想,她有點醉了,不能讓她再喝了。
少頃,謝婷婷突然說:”你看着我的眼睛。
“
胡揚就盯着她的眼睛看。
醉眼朦胧的她,更顯得凄美動人。
謝婷婷非常認真地說:”胡揚,你必須給我說實話,你喜歡我嗎?“
胡揚心裡一慌,竟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非常清楚,她希望能聽到他說什麼,他也的确喜歡她。
然而,面對這個滿懷着火辣辣的情火辣辣的愛的女孩,你要說出了那兩個字,她肯定會像火山爆發一樣的來愛你,一定會在全台上下引起不小的轟動。
這樣想來,他隻好含糊其辭的說:”這……我還沒有考慮過。
真的,還沒有認真想過。
“
她說:”騙人!你虛僞。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喜歡我。
你隻是怕影響了你的仕途,不敢承認。
“
他心裡一驚,這人精,酒醉心裡明,她什麼都清楚。
試想一想自己,也真是,一旦走入仕途,人的本真就失去了。
話說回來,倘若你太本真了,也許你就很難走向仕途。
人,就是在這樣一個互相對立而又統一的矛盾體中生存,所以,就活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