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的田振軍好像同王金成是老鄉加戰友,他們也常到蘇娟那裡去吃喝玩樂。
謝婷婷說是嗎?領導幹部怎麼是這個德行?
思思說:所以,我還是覺得葉非好,有時候就是他說話沒個正經,氣人,别的倒還挺不錯。
謝婷婷說,其實,幸福是一種感覺,愛也是一種感覺。
你有了感覺,即便是氣你,你也覺得幸福。
如果你沒有感覺,他怎麼讨好你,你還覺得煩。
思思聽着,就笑着點了一下謝婷婷的鼻尖說,你這小東西,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一下有了詩情畫意感。
謝婷婷說,本來嘛,本來就是這樣。
思思說,你對胡揚是不是這樣的感覺?
謝婷婷說,應該是這樣吧。
思思說,胡揚還是一個挺優秀的男人,你能瞅準他,算你有眼光。
謝婷婷說,其實,愛一個人也是挺苦的。
思思說:是不是想胡揚啦?等葉非回來,我們抽個空兒,再看看他去。
胡揚也真是的,幹啥事兒都忒認真,屁股一拍上來算了,還呆在那個破地方有哈好呆的?
謝婷婷說:怎麼說哩,正因為他幹啥事都太認真太富有責任感,所以才老吃虧。
思思,過去我總把這個社會看得太美好了,其實不然,現實社會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樣。
這一年的記者生涯,使我感受到的太多太深了。
往往是幹工作的得不到好報,那些投機鑽營,阿谀奉承之輩卻能飛黃騰達。
我原來把新聞單位看得很神聖,以為新聞單位的領導應該是滿腹經論學者,或是具有儒者風度的長者,沒想到一個個不是刁德,就是胡傳魁式的人物。
尤其是管我們的方笑偉,動不動就叫我上他的辦公室去,其實,他根本沒什麼事兒,叫上去就是問一些調頻台的情況。
我一看那眼神兒,那說話的腔調,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
但是,礙于面子,我又不好直接駁他。
思思說,他總沒有向你動手動腳吧?
謝婷婷說,那倒不至于。
思思說,等胡揚回來,你和胡揚公開了你們的戀愛關系後,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謝婷婷說,這也是個道理。
不知不覺已到了下班時間。
思思說,你給家裡打個電話,我們到街上随便吃一點,晚上我請你蹦迪去。
謝婷婷說,好呀,好久我都沒有放松過了,應該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