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卡。
你要來?那好我等你來。
這不,我已經安排人招工了,不是說幸福像花兒一樣嘛。
什麼?你聽見鬼子進村了?嘻嘻,是我那個手機的音樂。
今年不是抗戰六十周年嗎?從網上下載的,我要所有聽的人知道小日本鬼子不是他媽好玩意!笑我了,老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礦就是咱的礦,你隻要給咱舉好紅旗,紅旗不倒,怎麼挖的問題,就别管了。
”
柳臘梅看着這個電話打不完,想走,許中子擺了擺手要她等等。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我與你纏纏綿綿翩翩飛,飛越那紅塵永相随”。
許中子眼睛斜着柳臘梅,嘴噘起來把那句“永相随”挑細到一個高度,眼裡的光眯成一根絲線,幸福得像蠶一樣想把柳臘梅吊起來。
“是趙老闆啊,我剛剛接一個領導的電話,不好意思!你是說想把礦上的煤拉到電廠,對吧?可以。
老闆說的話我敢不聽?再說了,我的礦就是咱的礦,你那點工資,想發點浮财也是正常的嘛!馬不吃夜草不肥,我敢不給老闆開這個綠燈?不就是增值發票的事情,我安排會計就是了,咱倆是穿了一條連裆褲的主!”
許中子看着柳臘梅說:“臘梅,有錢了也累人。
看看我這叫什麼日子,左胯也響,右胯也響,你以為是他們想我?才不是呢,想錢呢!不過,這世上再沒有比錢更好的東西了!沒有錢拿錢活命,有了錢拿錢玩命!以前是我看見他們點頭哈腰,現在,我一個電話,五分鐘讓他們過來,不敢六分鐘到。
信不臘梅?錢是一個好東西啊。
對了,我想起來了,你讓志強回一趟貴州老家,招一批人過來下井,這批人就讓他來管理。
”
志強在礦上養着騾子,礦上養騾子是為了拉地下的煤。
臘梅聽志強講過,井下分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六号采煤區,每個采煤區離煤倉都有一段距離,采下的煤要騾子拉到煤倉統一由傳送帶運到地面,因為不可能把傳送帶放到每個采煤區,曲裡拐彎,不能夠集中。
騾子原來是放養在井下的,不見天日,隻到騾子累死了才從井筒吊上來。
後來騾子在井下老出事情,常常莫名其妙被毒氣毒死,影響工人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