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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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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地就跟了許中子走,進大門的時候,狗沖着她又咬上了,手裡沒有牛鼻犋,當空揮了揮胳膊,狗被吓住了。

    許中子笑了,說這狗有記性呢。

    進了屋裡的柳臘梅被什麼東西又壓住了,着着實實開始害怕。

    屋子裡有一個電影幕布大的電視正放着穿了内衣褲衩的女人走台步,和貓一樣走路,走得上身的媽媽穗閃閃地晃,柳臘梅就不由地捉住了自己胸前的那兩團肉。

    臉蛋開始發燒,不敢看,什麼也不敢看,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動作,撒了手局促得不知道要說什麼,該說什麼。

     許中子把一切都收到眼裡,這個柳臘梅還是個女人嘛! 柳臘梅把茶幾上的東西收拾利落了,彎腰的時候,許中子說:“你還是梳兩條辮子好看,有味道。

    ” 柳臘梅說:“許礦長,你把那電視關掉,那怎麼能上電視呢!” 許中子說:“還有好看的,你看不看?” 柳臘梅說:“你要不關電視,我就走了。

    ” 許中子站起來邊關電視邊說:“你這人一點也不懂風情,小時候你都敢脫了下河抓蛇!”柳臘梅不說話,滿腦子想着被蛇纏了胳膊的田書,田書沒有活一個大歲數,早早就走了。

    看到眼前需要整理的果皮、煙頭和飲料罐子。

    她開始把所有的東西帶了氣往院子裡扔,狗看着往出扔的東西,“嗚,嗚,嗚”地叫,許中子的電話不斷地響,他一個勁地老闆、老闆喊着,咱的礦咱想做啥不行,來吧! 柳臘梅全身上下麻點子亂蹦,不自在起來,先是因為田書的事情不自在,後是因為這些個電話不自在。

    院子裡的東西已經分了堆,有能賣錢的,有不能賣錢的,能賣錢的多,心裡盤算了一下,能賣到一百五六十塊,覺得打掃這一次灰塵真是值得。

    又想了一下,幫人家是人家有恩咱,怎麼能見小得就連打掃灰塵賣的錢也要呢!人家不在乎也是人家的!想起爹活着時領自己出去趕集,出村時穿着鞋,出了村就脫了,把鞋别在腰上,到了集貿市場再穿上,爹說:你娘身體不好,不穿鞋是為了給她省力,穿鞋是為了不給我閨女丢臉,自己省着點,不在外人面前被人小看了,丢面子丢到自己家。

    好日子沒有幾天,爹就躺在床上再也沒有穿過鞋。

     許中子看着屋裡屋外跳動的兩條辮子,跳動得韻緻和妖娆。

    現在的女人哪個還梳兩條辮子,把腦袋弄得千奇百怪,乍一眼看上去紮眼,細細看沒有味道。

    看窗外,那個身體似乎是皮影在白布上晃動,闊大的窗戶滿眼睛是她的勤快。

    屋子裡濾着花粉的氣息,有兩隻小蜜蜂瞅着兩條辮子飛進來,日子可以一年一年可以在歲月裡往複穿插,可是沒有多少新鮮勁能讓人記住,這女人将過日子的氣息一下子就拽了出來。

    許中子抽了一口煙說:“停下來歇一會兒,我領你上我的樓上去看看我都和什麼樣的大幹部合照了,要你也開開眼界。

    ” 看看一樓打掃得也差不多了,柳臘梅洗了洗手跟着上了樓。

    樓上有一張大桌子,這個柳臘梅知道,叫老闆台。

    牆上挂着許中子和好多人的合影,許中子告訴她,這是某書記,接見過我;這是某主席,是來市裡開會的時候,我招待的;這個呢,是煤管系統的老領導,我領他出去的時候在香港照的,還有這個?????? 柳臘梅一個也沒有記住,在她的心裡大官是國家主席,小官就是村委主任了,其他記住沒有用,大的官管國家不出亂子,小的官管村裡不出亂子。

    她不把許中子當官看,當作是會賺錢的人,能認識這麼多大幹部,從心裡佩服人家,剛才的氣就散了,越發覺得人家高看自己了。

     許中子給柳臘梅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要她坐到自己的對面,他坐到了老闆台後,柳臘梅不敢坐,覺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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