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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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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牛也不舒服。

    ” 一家人坐到興處,聽得礦上有人過來叫他們,來人說:“礦長要連夜下井,要志強領着他們熟悉一下井下的工作面。

    ”聽了來人的話,志強挂了滿臉興緻,要哥哥和弟弟跟了一起走。

    十多天了,走多遠的路,有多辛苦,柳臘梅疼愛自己的丈夫,志強雖長得不算好看,個子也才一米六幾,與田地為伴的生息環境裡,她不在乎志強的高低肥瘦和五官長相,隻是把他當作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出了遠門,現在回來了,卻不能在自己的身邊歇息。

    柳臘梅懊惱地想着,越想越不痛快,就想起了許中子。

    他一個男人家,枕頭邊放那東西做啥?想了半天想是糟害人家未婚小閨女用的,心裡的氣就撒在了許中子身上。

    又覺得沒來由,人家到底是幫了咱,礦上才有多少工人,自己家就去了仨。

    想起許中子握了自己的手,那手柔軟熱和,自己的心還很亂地跳過,想着男人酒後那點動作和粗話,覺得就像雞叫驢鳴、蒼蠅拍翅、螞蚱蹬腿,再自然不過了,哪能對他仔細認真?聽他酒後說的那話,活人不易,也是他的心裡話,有了錢了可憐得拿錢糟踐自己,半斤酒就操縱了自己心情。

     聽見娘在西屋煮黃豆、捂豆子。

    捂好的豆子讓它長出灰白的毛,用秋天的西瓜一起下到壇子裡,天天放到太陽下曬,娘說往年做一壇子豆瓣兒醬就夠春天吃了,今年呀得做三壇子,咱柳家增加了人口。

    滿院子濾着豆香,聞着,柳臘梅就想出去走走。

    看到院落裡的蘋果樹被月亮照得墨綠,那綠吐露出了蘋果樹的香氣,厚積着,可以擰出柳臘梅的惆怅來。

     出了院子,有細小的蟲子“嗡嗡嗡”地飛着,漫無目的地走,走到了自己家地塄前,塄上吊下來的南瓜有幾天沒有摘了,點了點數,有五六個挂在瓜秧上,瓜秧已經幹黃,南瓜熟透了,該往回摘了。

    走過去拽了幹黃的瓜秧往下拖,瓜秧被拽下來的時候地壟上的石頭像抽倒的磚牆,嘩啦一聲順着一邊倒了下來,吓了柳臘梅一跳。

    這壘好的地塄是怎麼了?走過去看,發現有一條壕溝,倒下來的石頭糟蹋了長成的南瓜,一團一團黃,糟爛在壕溝裡。

    涼風從身邊刮過,有鳥吓得飛遠了,剛才還有一尺厚的蟲叫聲,現在被倒塌下的“嘩啦”聲淹沒了。

    柳臘梅的心懸起來,想聽到什麼,一切都啞巴了。

    手捏着心跳聲捂在胸口上,她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了,地上平白無故裂了縫?沿着壕溝走,她看到有的莊稼地裂開了細縫,繞了一個很大的圈繞進了村莊,村外有一排閑棄的窯洞,中間的一眼裂開了縫,月光下,像雷劈開一樣。

    看樣子是早就裂開的,卻怎麼沒有聽村上的人說起過呢?地動了,地好好就動了?坐到樹下,對面不遠處許中子的屋裡亮着燈,大門外的燈也亮着,燈光把小洋樓的人氣點亮了,裡面有笑聲傳出來。

    看到大門外的酒瓶子還好好堆放着,想着,有錢了,真是就不把錢當回事,能賣錢的也不賣,真是糟蹋了那收拾好的一堆東西啊。

     夜靜時,走過田書的屋門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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