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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輯 領導肚子裡的一根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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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部分都是楊登科和我這樣想成龍卻怎麼也成不了的蟲類。

    其實值得慶幸的倒是我沒成龍,才會給蟲類或是曾經的蟲類作文寫書。

    若成了龍,說不定我早忘了做蟲時的切骨之痛,喪失了蟲類的立場,不會關注蟲類的命運,為蟲類而作了。

    (本文選自《領導也是人》一書,作者:肖仁福。

    群言出版社2009年3月出版) ·人事問題· 我不是黨群書記,亦非組織部長,組織上的人事問題我可管不了。

    我是弄小說的,隻有資格和能力處理我筆下的人和事。

    将此叫做人事問題,當然不是想悄悄過一回黨群書記和組織部長的瘾,實是我覺得寫小說,最離不開的就是人和事,人事問題處理好了,小說也就算寫成功了。

     記得多年前,我還沒有進入長篇小說創作,讀者已通過我的中篇小說逐漸注意到了我。

    這些年我有多部長篇小說相繼問世,受到讀者青睐,其中有四部已第二次出版,再次占據圖書市場的位置,引起更多讀者關注。

    這應該是有原因的。

    也許是這些作品具有濃厚的生活氣息和大量的社會信息,裡面的人事跟讀者經驗中的人事幾乎沒什麼區别,讀者感到親切,從而記住了我這個弄小說的家夥,更樂意讀我的小說。

     不過我還有點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的小說寫得并不高明。

    我深知自己的淺陋,有點思想,不高深;有點閱曆,不豐富;有點見識,不淵博;有點悟性,不透切;有點才學,不出衆。

    沒有思想和知識可出售,沒有聰明和才智可賣弄,隻好老老實實寫好人物,講好故事。

    讀者覺得讀我的小說過瘾,就是我不會玩虛的,來得實,小說裡面的水分少。

    有時跟朋友聊天,說到小說的可讀性,我說不是拳頭加xx頭,不是離奇加稀奇,也不是技巧加機巧,而是人物加故事。

    說白了,小說小說,就是說人說事。

     一是俗人俗事。

    我的作品多寫官場和機關人事。

    宦門深似海,行走其間的領導和官員卻都是地球人。

    是人就要吃喝拉撒睡,生老病死退。

    小時奶奶常說,兩腳乒乓走,為得身和口。

    還有更白的,說是千裡做官隻為财,難聽是難聽了點,但從娘家扛了米袋去做官的,自古以來就不多。

    也就是說,領導也好,官員也罷,大家都是俗人,總得像俗人一樣活命生存。

    聖人也許有,估計不是特别好找。

    過去的讀書人都有内聖外王的理想,其實想内聖,又談何容易?倒是外王不是太難,反正王道是個什麼道,誰也講不清。

    孔夫子為什麼聖?就因為他既沒權又沒錢,所以做得聖人,做不得王者,最多算個素王。

    劉邦要是内聖,還成得了氣候嗎?無非類似派出所長的亭長幹到頭,這裡抓抓嫖客,那裡罰罰賭徒,搞幾個創收。

    王莽沒成事之前,比誰都"聖",不"聖"也不可能把龍椅挪到自己屁股底下。

    看來這個聖字很值得懷疑,俗字相反可信。

    還是官場流行語說得好,領導也是人。

    人要免俗總不易,我也就沒必要故弄玄虛,隻須把宦門中人當俗人,把宦門中事當俗事,老實寫好寫合理即可。

     二是熟人熟事。

    作家要寫自己熟悉的生活,這是不争的。

    不熟悉的生活硬要去寫,難免隔靴搔癢。

    讀某些所謂的官場小說,裡面不是男女關系就是吃喝玩樂,便知道作者不是道中人。

    倒不是官場沒有男女關系和吃喝玩樂,而是這些并非官場實質性的東西。

    我在機關一呆二十多年,耳濡目染,感同身愛,不用皺眉編造,一下筆,各色機關人事便紛至沓來,寫出的作品還像那麼回事,至少真實可靠。

     僅是自己熟悉的生活還不夠,還得讀者也熟悉。

    讀者讀你的作品,往往會調動自己的人生體驗,加入自己的想象,行話叫二度創作。

    常有千裡之外的讀者打電話給我,說我的小說寫了他們單位的事,寫了他們認識的同事和朋友。

    這并不奇怪。

    比如機關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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