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會失去應有的戰鬥力。
女人戰鬥力太強,成天舞着舌刀,砍砍殺殺,不知砍出多少是非,殺出多少恩怨,多少無辜者成為刀下鬼,死無葬身之地。
怪不得有人說,女人口大舌長,男人家敗人亡。
西諺也說,通向地獄的大路,是用女人舌尖砌成的。
女人戰鬥力強,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男人再有本領,也是沒法戰勝女人的。
男人舌頭沒女人尖厲,罵不過女人。
男人力氣比女人大,可好男不跟女鬥,還沒動手,男人就已是輸家。
要戰勝女人還得女人出面,女人懂得女人的弱項是什麼。
女人戰勝女人的辦法簡單,就是拿女人的長相和年齡說事。
如果指着女人鼻子,說你撂開裙子撒泡尿照照,看世上還有誰比你這個醜八怪更難看;或故意誇大對方年齡,三十歲說成四十歲,四十歲說成六十歲,明明她兒子才讀小說,就尊稱她為奶奶,這女人不跳樓,也會找瓶巨毒農藥喝下。
鬥紅眼的女人走到一起,除揮舞舌刀比武對殺,不會幹别的事情。
女人與女人也就少有真正談得來的。
貧女與貧女,貧女與富女,可以相交;民女與民女,民女與官女,亦可以相交;醜女與醜女,醜女與美女,有時也能走到一處;富女與富女,官女與官女,美女與美女,永遠隻能做敵人,不能做朋友。
女人都是完美主義者。
女人要購物,可以把全城的商店都跑遍,最後拖着疲憊的身子空手回家。
女人不見得喜歡自己的生命,卻視衣服如命,遺憾的是永遠沒法找到最合适自己的那件,商家生産的每一件衣服都隻适合别的女人。
偶爾看上一件,數百上千元甚至數千元的價格,女人可以不喊價,眼睛不眨一下,掏錢取衣。
到了菜市場,要買三毛錢一斤的小菜,卻會跟小販吹上半天價,臨走還要順手牽羊摸走一把。
便宜的東西不在意,拿回家的菜不見得會吃,直到爛在冰箱裡,再揚手扔掉。
比衣服更難選的是男人。
都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衣服,其實在女人眼裡,男人才是衣服。
女人總是用選衣服的眼光選男人,恨不得把天下的男人都挂到衣架上,任自己一遍遍選個夠,試過夠。
天下女人都是試婚主義者,沒試過的男人不知底細,放心不下。
試過的男人往往不如意,又甩不掉,隻好勉強收容在家。
隻是男人跟衣服不完全相同,女人選衣服,衣服不選女人,女人選男人,男人也選女人,女人看中的男人,不見得看得中女人。
女人有可能選中相對滿意的衣服,卻絕無可能選中稍稍滿意的男人。
這當然怪不得女人,隻怪男人不争氣。
女人心目中的男人,得有權有勢,有金有銀,還得有才有貌,有情有義。
男人要有底氣豪氣英雄氣,說話不能帶娘娘腔,可到了自家女人面前,卻得輕言細語,和風拂柳,不該粗門大嗓。
男人要有骨氣硬氣浩然正氣,甯肯站着死,不能躺着生,回到家裡卻要鑽得床腳,做得床頭櫃(跪)。
女人老幻想,男人得一輩子對自己忠誠不二。
在外是個冷血動物,再漂亮的女人都視如骷髅,或幹脆視而不見,根本不會動其心,奪其志,掠其身。
在家是個知心愛人,你就是再老再醜,也視之為永不凋謝的紅玫瑰,還要一刻不停地對着紅玫瑰說癡心話,念抒情詩,海枯石爛,地老天荒,永不變心。
最好足不出戶,永遠待在女人視線範圍之内,跟女人一起拖地闆,做飯菜,帶孩子,洗尿片,确保不出任何危情險情。
要出門也隻能做一件事,就是到銀行裡去取錢,取好錢急忙往家裡趕,把大把現鈔拱手送到女人手上。
照女人的意願,男人不僅要有富有的老子,英俊的臉子,威猛的身子,聰明的腦子,顯赫的位子,豪華的房子,高檔的車子,用不完的銀子,還要有足夠的精子。
精子不夠不是真正的男人,會被女人瞧不起;精子太夠又讓女人不安,懷疑你肥水落往别人田。
男人最好每次空槍出門,回家時又裝滿子彈,變得雄糾糾氣昂昂,金槍不倒。
這麼完美的男人,女人又到哪裡去找呢?隻好怪自己生不逢時,怪世間好男人死光死絕,一個不留。
還怪上帝缺心眼,一怒之下,跑去質問他老人家,為什麼不造個理想男人出來。
上帝一臉無奈,隻好表态,女人若能造個理想男人出來,他乖乖讓出上帝位置,女人自己去做上帝好了。
沒有理想男人,女人還是要嫁人。
女人不嫁人,對不起父母。
女人嫁人,對不起自己。
普通女人喜官人,愛富人,思念初戀情人,到頭來嫁的卻是貧困無能賤男人。
美麗女人喜少年,愛壯男,思念白馬王子,嫁的則是老氣橫秋的所謂成功男人,也顧不得這些男人大都是二手男人,早已被其他女人消費過。
女人嫁雞随雞,嫁狗随狗,雞狗男人都能接受,卻奇怪雞狗男人竟為母雞母狗所生。
母雞母狗又不識相,老守在雞狗男人旁邊,女人恨不得趕其出門,自己獨占雞窩狗舍。
輪到自己媳婦熬成婆,己出雞兒狗崽長大成婚,轉眼又忘記自己是做過兒媳來的,對進門的女人看不慣,橫挑鼻子豎挑眼。
雞婆狗媳之間的大戰也就天天上演,你啄我,我咬你,倒是一旁那個男人雞狗不如,也沒工夫計較。
人字左撇右捺。
男左女右,左撇是男,右捺是女。
這是說,男人離不開女人,女人也離不開男人,誰離了誰,都不是人。
離開女人,男人活不下去。
離開男人,女人活不上去。
官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