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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輯 不找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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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即打開手機,給朋友念了熟人剛發的小段子:天下三難,登天求人找處女;世上三險,江湖人心艾滋病;人間三薄,紙張人情安全套。

     朋友頓時無話可說。

     我也無話可說。

    隻在肚裡暗暗嘀咕,這輩子真是倒黴到了家,不僅與情人無緣,想不到與小姐也無緣。

    沒有情人也就罷了,連小姐都不敢沾,這輩子寫一流作品做一流作家的偉大理想,肯定要落空了。

    (本文選自《領導也是人》一書,作者:肖仁福。

    群言出版社2009年3月出版) ·女人難· 做人難,做女人更難。

    這已是老生常談了。

    老生常談,新生也常談,常談常新。

     女人确有女人的難。

    女為悅己者容,不悅己者也容。

    你越在乎她,她越得意,越得意越要打扮,以吸引你的眼球。

    你不在乎她,她也要打扮,打扮給自己看,顧影自憐,自作多情,自鳴得意。

    女人相信脂粉和衣服,遠甚于相信自己。

    醜女在妝扮,越妝扮越醜,醜态畢露,醜态百出。

    美女在妝扮,将黛眉描成蚯蚓,将鳳眼畫成貓眼,将紅唇塗成紫唇,将桃腮抹成豬肝,弄巧成拙,天生麗質大打折扣。

     醜女最不能忘記的是自己的醜。

    醜女因醜生恨。

    恨不該小的眼睛太小,恨不該大的嘴巴太大,恨不該高的顴骨太高,恨不該低的鼻子太低。

    恨皺紋怎麼不長在頭發裡,恨色素怎麼不生在腳底下,恨嘴唇怎麼短了幾寸,不能包容尖厲的暴牙。

    最可恨的還是鏡子生産廠家,科技這麼發達了,還生産不出符合質量的鏡子。

     美女最不能忘記的也是自己的美。

    美女因美生恨。

    恨世道不公,美貌沒給自己帶來金山銀山,還不如相貌平平的女人幸運。

    恨潘安出生于古時,貝克漢姆是英國人,隻能嫁個窩囊丈夫,鮮花插在牛糞上。

    恨臭男人眼睛帶色,居心不良。

    恨小夥子視力欠佳,麻木不仁。

    恨導演瞎了眼睛,隻選章子怡做女主角。

    恨導演選中自己,先上床後上鏡。

    恨歲月無情,鮮亮容顔也有褪色的一天。

    恨人生短暫,美人遲暮會有時。

    最可恨的還是美容專店裡的護膚品,廣告說得神乎其神,卻什麼都護不住。

     女人矮不得,矮女人不起眼,沒有回頭率。

    隻好穿高跟和超高跟鞋子,将自己墊高幾寸,又雙腳受罪,還容易崴腳栽跟鬥。

    女人高不得,高女人高不可攀,讓男人自卑,追求者稀少。

    高女人老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穿高跟鞋。

    穿高跟鞋像頭長頸鹿,菜農菜園裡丢了菜會來找麻煩。

    不穿高跟鞋,胸不挺,腰不曲,臀不翹,又不性感。

     女人不可胖。

    胖女人怕進服裝店,裡面沒有一件衣服是給胖女人準備的。

    不可忍受的是女店員的目光,帶着尖刺,可以把你紮成蜂窩煤。

    胖女人不敢上電子秤,電子聲音太不客氣,老提示一次隻能秤一個人。

    女人不可瘦。

    瘦女人有骨感,骨感太強,會讓同床共枕的男人做惡夢,以為身邊躺着一具漢朝古屍。

    瘦女人眼尖如魔,嘴尖如鷹,十指如柴,指甲如簽,一個個都是從《聊齋》裡面跑出來的。

    瘦女人如果是房子,這房子隻豎着鋼筋,沒有砌磚牆,也沒有糊水泥,住在裡面會冷得瑟瑟發抖。

     全世界媒體都在打豐乳廣告,說女人挺好,女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女人乳豐胸大也不輕松。

    胸大負荷大,不難想象,整天胸前吊着兩隻大布袋,是件多麼費勁的事。

    胸大女人挺着胸,人會往後倒,進一步退兩步。

    收住胸,又趔趔趄趄,老往前栽,走在街上,容易造成追尾事件。

    女人胸小傷心。

    胸小不算女人,最多隻能算半截女人,另半截已同化為男性。

    女人也就特别在乎自己的胸罩。

    從前女人胸大,胸罩不叫胸罩,叫奶罩。

    後胸變小,知趣地改叫乳罩。

    如今越發小而平,連叫乳罩的底氣都沒有了,隻好叫胸罩。

    胸小女人最難找的是胸罩。

    胸罩太薄等于無,太厚又怕捂出痱子。

    隻是胸罩再不好找,總能找出勉強适合自己的,最不好找的還是工作。

    尤其是女大學生,胸太小,找工作時用人單位不容易看得上,隻好一旁嫉妒胸大女生。

    到底北大人大,不如胸大。

     醜女美女,矮女高女,胖女瘦女,胸大女胸小女,都提着大錢,争先恐後往美容院跑,讓人往臉上塗抹摻着硫酸的換膚液,在眼睛鼻子嘴巴上劃刀,朝胸脯屁股皮下塞雜物,甚至把雙腿敲斷,再接上鋼筋。

    結果世界并沒變得美麗,隻有法庭上多了一批冤案,促進了法制建設;醫院病床上多了不少病人,促進了醫療事業。

     跟男人一樣,女人長着兩隻耳朵一張嘴巴。

    耳朵是用來聽話的,男人聽人說話,左耳進,右耳出。

    女人聽人說話,兩隻耳朵進,全從口裡出。

    且比原話好聽百倍,生動千倍,煽情萬倍,因已被女人舌頭進行二度創作,做了精加工。

    女人巧舌如簧,可以把黑說白,把圓說方,可以把稻草說成金條,把天使說成惡魔。

    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人兩台戲。

    兩個女人在一起說話,往往你敲你的鑼,我打我的鼓,你說你的,我說我的,你不聽我的,我也不聽你的,話題毫不搭界,彼此間沒有任何邏輯關系。

    甚至兩人同時一起在說,像趴在塘邊的蛤蟆,比賽誰的嗓門更大,語速更快,恐怖效果更顯著。

     原來女人說話,根本就不是要表達什麼,隻為磨牙運舌。

    再懶的女人,舌頭也是勤快的。

    不勤不行,女人以舌為刀,最擔心的是舌刀磨少了生鏽。

    舌刀生了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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