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绯主動邀約,而每一次,他都是處于被動的、矛盾的、勉強的、不情願的狀态,但這狀态也是險惡的,他身不由己地,就被柴绯牽了鼻子走。
他心裡那個急啊,就跟做夢找不着廁所,立馬就要尿了褲子一般,哭都哭不出來。
在惴惴不安中,他卻對柴绯有了親昵之感,當她的手自自然然挽住他的時候,他的胸口如千軍萬馬混戰不休。
混戰沒有結果,他在内心已經一次又一次把柴绯的手狠狠推開,但現實裡的他紋絲不動,聽之任之。
第一次接吻是在柴绯的公寓,吻着吻着,柴绯纖柔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頭發,身體像口香糖一樣粘住他不放。
那一瞬間,湯禾米醍醐灌頂般地發現,柴绯的目标絕不拘囿于柏拉圖式的卿卿我我,她要的是肉搏。
顯然這樣的指向與湯禾米所能承受的心理底線南轅北轍,他下意識地掙脫她,慌亂中使勁按住完好的皮帶搭扣,奪門逃去。
他的動作使柴绯想起逃離強暴現場的無知少女,她雖然竭力捂住嘴,還是沒能掩飾住清脆的爆笑聲。
随後的會面,湯禾米心存僥幸。
他倆仿佛較上了勁,展開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拉鋸戰。
湯禾米一半是割舍不下,一半是大男人的好戰情結作怪,他勇敢地加入了柴绯制造的硝煙彌漫的戰場,并且有意無意地将戰火煽得更烈。
最終柴绯赢了。
他們在柴绯的公寓上了床。
完結後,柴绯*地平躺在大床上,她個子不矮,躺在床上卻像個招人憐愛的小東西,纖巧的四肢伸展開來,腰部那兒柔軟地凹下去,看上去無比嬌嫩。
半晌,她惬意地噓出一口長氣。
湯禾米懷疑她的滿足從何而來,他想應該不會來自剛才的*,因為他的速度快如火箭,一經觸及柴绯體内的灼熱,湯禾米就對自己的器官失去了操控能力,眼睜睜看着它一頭跌下懸崖。
既然與肉體無關,那麼柴绯的愉悅必然是由于她的精神勝利,她成功地引誘了他。
但湯禾米已無力計較,禁忌消除,打破的樊籬背後現出遼闊無垠的欲望原野。
湯禾米不習慣裸睡,抓起背心短褲,穿好了,靠着床頭,胡亂翻看柴绯丢在床頭櫃上的時尚雜志,看得心猿意馬。
柴绯靠過來,劈手奪去他手裡的雜志,扔在地毯上,腦袋軟軟依偎着他,滿頭濃發撩撥着他的腹部。
湯禾米的手撫過她的面孔,她的臉部皮膚觸感極好,滑膩潤澤,就像美味的豬肉凍。
湯禾米已經确知她不是赝品,她的美是不折不扣的,經得起推敲,經得起考驗,就連隐秘的足趾,都修長而生動。
他們很快又做了一次,這一次也并不從容。
柴绯的雙腿熟稔地纏住他的腰,單單這姿勢就夠叫他激動了。
她不是處女,明顯也不是未經訓練的純良女子,這一點,他稍有失望。
但眨眼間,一陣劇烈的興奮使他雙目*。
“為什麼拖到今天呀?”平息下來,柴绯撫摩着他的胸脯,柔聲問道。
他知道她的意思,早知有今日的激烈,何苦一直倔強地頑抗着。
“我怕……”湯禾米不小心露了真話。
“怕我?”柴绯仰起頭,不解地看着他。
“我怕——”湯禾米急中生智,幽默道,“我怕你突然從我衣領裡啊、口袋裡啊,掏出一條鼻涕一樣惡心的黃花菜!”
“傻!”柴绯打他一下。
“我就知道,如果我不主動約你,你是永遠不會來找我的……”隔一會,柴绯幽幽地歎息。
湯禾米給她的神情撩動着,伏下身去,沒頭沒腦地拼命吻她,吻得她連連躲閃。
“我要和你結婚。
”平靜下來,湯禾米斬釘截鐵地說道。
聞言,柴绯并沒有面露驚奇,她舒舒服服地伸個了懶腰,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她狡黠地朝他一笑,笑得眼角都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