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什麼經濟學的分析嗎?說來聽聽。
”柴绯不忍。
“用經濟學的觀點來看,婚姻是一項長期性的契約,”佟铿铿又來了精神,頭頭是道地講着,“我們都是通過在龐大的競争性市場進行一番比較和選擇後才選定了自己的伴侶,盡管可能每個人都會一再強調除了自己的配偶以外沒有再跟任何人談過戀愛。
一旦結婚,我們就獲得了在其他情況下被稱為‘企業專有資本’的東西。
已婚後再換配偶的成本很高,此時,我們與原有配偶相處的生活經驗對未來的生活毫無價值可言。
離婚意味着雙方之中至少有一方必須離開已經習慣的家,共同建立起來的朋友圈也可能因此而分化。
同時,‘企業專有資本’确定了讨價還價的上下限,雙方都竭力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離婚的問題,盡量滿足自己的要求。
解決這類問題最理想的方式其實是簽定詳細規定了雙方義務的長期契約,在合約簽定以前,根本就不存在婚姻、雙邊壟斷之類的問題,也沒有太多讨價還價的範圍……”
“停停停,”柴绯叫起來,“你這些名詞也太庸俗可怕了。
”
“庸俗?愛情與婚姻本來就是庸俗的東西,隻不過有愛情的存在,婚姻會變得稍微溫情一些,”佟铿铿笑道,“你得承認,除非經過了缜密計算,以緻彼此的目标毫無差異,否則在各個方面都有發生沖突的可能。
雖然愛情不能根除夫妻間的利益沖突,但愛情卻會減少這種沖突。
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他的妻子,在使她幸福這一點上,他們的利益就是共同的,如果相愛特别深,為了對方的利益,可能會不惜犧牲自己的利益——這就是愛情在婚姻中的作用。
”
“這種分析有價值嗎?”柴绯以手覆額,作頭疼狀。
“當然有了,至少可以讓人變得清醒,”佟铿铿肯定地說,“譬如你吧,就屬于冷靜過了頭,連為愛情而結婚這條真理都忘記掉了。
”
“你是說我不愛老湯?”柴绯敏感道。
“天曉得。
”佟铿铿翻翻白眼。
“我發現你對old湯有偏見,一提到他,就是譏笑加諷刺。
”柴绯歎息。
“你的男人,我不便評論,但我要是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那一定是因為心疼你的緣故。
”佟铿铿聲明。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
“就算你是幸福的吧,”佟铿铿不與她計較,“按照我的切身體驗,錯誤的婚姻确實應當用離婚來解決,如果成本沒有改變,離婚反倒會提高收益。
”
“離婚會有收益?”
“是啊,我上禮拜剛結婚了我的馬拉松分居,跟我前老公達成了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