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她可不願去跟台長較勁。
如果是一個暧昧的動作就能解決的問題,何必擴大化嚴重化直至拖到上床睡覺才能解決呢?這就是柴绯的處世邏輯。
柴绯回到辦公室,莆一落座,電話就來了,而且打到了同事的案頭。
同事高聲叫着她的名字,讓她過去接聽。
柴绯很納悶,通常她留給别人的是手機和小靈通号碼,住宅電話是極少數的密友才知道的。
而辦公電話,她隻用來撥打,從不留給任何人,一則她的工作流動性大,外出采訪多,呆在辦公室的時間屈指可數。
二則這一行競争厲害,厚顔無恥者比比皆是,她有一些介乎于線人和朋友之間的人力資源,她得防止新聞線索被攔截。
“喂,我是柴绯,請問哪位?”柴绯客氣地問。
“終于找到你了,柴绯!”對方長噓出一口氣,興奮地說,“我打了十幾個電話,轉來轉去的,好容易才查到你的部門号碼!”
“您是——”柴绯狐疑。
“我是商央啊,我們前幾天見過的,在我家裡,記得嗎?”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柴绯發出做秀的笑聲,以虛假的熱情應對道,“商少爺的魅力過目難忘,豈有不記得的?!”
“嘿嘿。
”商央傻笑。
柴绯幾乎可以想象他握着話筒抓耳撓腮的蠢相,他和他博學敏銳的爹是兩碼事,看樣子也沒遺傳到他娘的沉穩内秀,柴绯很替他惋惜。
“是這樣,柴绯,我這兒有一些英語考研寶典,對你肯定有幫助,我想拿給你,”商央扭捏地說,“要不,我請你吃頓飯?”
“不用不用,”柴绯婉拒,“我這陣子挺忙的,下次去你家,你再給我,行不?”
“那就耽誤了,這可是今年的考研秘籍,絕密,”商央壓低嗓門,“你早早地複習背熟了,保證能順利過關。
”
“是嗎?”柴绯虛應着。
“你幾點下班,我過來接你吧?”商央順勢而上。
盛情難卻,柴绯不得不應了。
她打電話給湯禾米,要湯禾米作陪,湯禾米推說寫論文,讓她自個兒去應對那黃毛小子。
“商少爺總是這麼熱心嗎?”柴绯故意問。
“誰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湯禾米道。
“他不會有什麼企圖吧?”柴绯進一步暗示。
“什麼企圖?”湯禾米木呐道,“人家是發揚雷鋒精神,你别疑神疑鬼的。
”
這話很不受用,但柴绯隻是一笑了之。
原本就沖着湯禾米的不解風情來的,到這份兒上了,木已成舟,又嫌人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