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情趣,那是明擺着跟自己過不去。
柴绯可沒那麼傻。
商央堅持做東,請柴绯吃了一頓意想不到的晚餐,肯德基炸雞。
柴绯閱人無數,第一次請女士吃飯,選擇肯德基餐廳的,商央是破天荒頭一個。
也許他是把柴绯當成了嬌滴滴的小女孩子,喜歡撒嬌,喜歡擺譜,喜歡冰淇淋,喜歡卡通。
相貌稚氣不是件壞事,柴绯在心頭聊以*。
他們選了靠窗的座位,商央買了一大盤子五彩缤紛的食物,餐廳附送了兩隻小玩具,商央喜笑顔開地遞給柴绯。
他們旁邊是一大家子,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領着粉裝玉琢的小姑娘,衆星拱月似的。
那丫頭對柴绯很有好感,不住地扭頭朝她笑,引得柴绯忍不住親親她的小臉蛋,與她咿呀說童語,還把小玩具送予她。
“我一哥們是花花公子,他的經驗是,請女孩子吃肯德基,準保沒錯。
”商央得意洋洋地炫耀。
柴绯不說話,隻是好整以暇地微笑,她慢慢撕開漢堡,專揀裡頭的生菜吃。
油炸食品膽固醇高,柴绯一向是不染指的。
商央那哥們的泡紐葵花寶典,多半針對18歲以下的無知少女,見到冰淇淋就邁不開步的那種。
“這兩杯都是草莓味的,”商央果真把其中一大杯冰淇淋移到她面前,殷勤道,“我再去叫一杯香芋的?”
“别,别,”柴绯啼笑皆非,“我這把年紀了,已經不适合暴飲暴食,搞不好傷牙又傷胃。
”
“不會這麼誇張吧?”商央故意笑道,“你看上去跟中學生不差什麼。
”這句贊美有點過頭,柴绯但笑不語。
“對了,這是我朋友從北京弄來的,作者據說是參與了明年考研英語出題的,”商央鬼鬼祟祟摸出一疊複印資料,“這在外頭,是要賣五千塊錢一份的。
”
“喲,什麼寶貝呀,這麼值錢?”柴绯驚訝。
“你先把這個熟悉熟悉,我再想想辦法,弄點兒政治複習資料,至于我爸那兒,包在我身上。
”商央拍胸脯道。
到了這節骨眼兒上,柴绯不忍再哄騙着商央白癡一樣為自己鞍前馬後地勞神效力,她坦白說:
“我這研究生考不考得上都是次要的,畢竟那隻是關涉到個人的興趣,與生存無關,要緊的是湯大哥的職稱問題,他都奔五十的人了,不能一拖再拖了。
”
“湯大哥的職稱?”商央給她颠倒主次的說法搞糊塗了,“他不是主要推薦你來報考我爸的研究生嗎?”
“是啊是啊,”柴绯順水推舟,“不光是考研究生,他過去還幫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