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主廚,品嘗韓國人親手做的料理。
席間,柴绯見他倆卿卿我我,不由得悄聲笑道,铿铿,你這叫國際濫交,不怕AIDS?
“怕,怎麼不怕?!”佟铿铿怪叫,“不止我怕,他還怕呢,我們之前已經去防疫站查過了。
”
“手續這麼齊備?不傷感情的?”柴绯駭笑。
“甯傷感情不傷健康。
”佟铿铿做個鬼臉。
老金年過半百了,秃頂,肥碩,但服務态度一流,穿着白襪子,不斷微躬着腰,一溜小碎步地穿梭于廚房和餐廳之間,搬運上來各種食物,并不是傳說中飛揚跋扈的韓國大男人。
他不太懂得中文,笑眯眯地瞧着柴绯,用蹩腳的英語叫她快吃,那圓頭圓腦、憨态可掬的模樣,活像一頭大熊貓。
柴绯不由得想到湯禾米,湯禾米也是笨熊一樣的男人,但此熊非彼熊也。
老湯是本土的、純厚的、安全的,他隻屬于柴绯,這就足夠了。
吃過飯,老金負責把碗盤收進洗碗機,佟铿铿全不染指。
柴绯是真詫異了,就跟佟铿铿說,韓國男人不是舉世聞名的大男子主義者嗎?怎麼被你調養得童養媳一般?佟铿铿就淬她:
“呸,誰像你,一碰到old湯,就跟從沒見過男人似的!你肯定把他伺候得像坐月子一樣舒服吧?”
“伺候男人的感覺其實是很新鮮的,”柴绯自我陶醉,“像吃肉吃膩着了,上那麼一盤白水清菜,又清淡又營養。
”
“去你的白水清菜,”佟铿铿咬牙切齒,“吃吧,有你讒得餓得眼冒金星的那一天。
”
“不會的,這種菜啊,就是天天兒吃,頓頓兒吃,對身體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柴绯很自信。
“我對你的評價,就一個字。
”佟铿铿氣哼哼地瞪着她。
“什麼字?”柴绯不解。
“賤!”
商央隔一天就認真負責地約來了那神秘角色,打電話給柴绯,讓她通知湯禾米一道赴約。
地點對方已經定下了,而且對方強調由自己請客,不許湯禾米争。
柴绯恰巧當天有采訪,晚餐是沒辦法去了,隻好改成吃宵夜。
商央與對方一商量,選了一間廣東館子。
柴绯提前告訴商央,老湯有事來不了,請她和商央幫忙接洽妥當。
商央滿口答應着,一副義不容辭的豪邁氣概。
那間館子離電視台很近,柴绯下了班就準備步行過去。
奔波勞碌了一整天,妝褪得差不多了,氣色也恹恹的,她就在衛生間裡補了補粉底,換一支亮色唇彩,含一粒西洋參片,提提神。
出了電視台的大門,商央居然等在門口,倚着一部寶來轎車,自以為很酷地拎着一罐啤酒,隔幾秒鐘喝一小口。
柴绯見狀,撲哧一聲就笑了。
“半個小時以前我打電話到你辦公室,他們就說你已經離開了,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商央笑着問。
他一仰脖,把啤酒如數灌下,啪一聲扔在路邊,用遙控車匙開了車門,對柴绯做個請的姿勢。
柴绯上了車,道:
“我在洗手間補妝,畢竟是初次見面,面黃肌瘦的多不好。
”
“你這麼漂亮,再一打扮,可就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