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執行費用為上述價格的八折,即十三萬二千元,若選項進行,各項執行費用為上述價格的九折。
……
柴绯剛看完,商央的電話就來了,說是洪鐘聲委托他問問湯禾米的意見,如果覺得貴了,價格方面還可以再商量,畢竟是同一所學校的員工,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的情況,我跟洪哥說了,湯老師的事兒,你純屬報恩之舉,洪哥聽說你為人這麼仗義,挺願意交你這個朋友的,再加上我跟洪哥這麼多年的交情,我認準的人,他不會打半個問号。
”商央炫耀道。
柴绯明白了,洪鐘聲那句暧昧的我這一切,可都是看在柴小姐的面兒上,僅僅是一句江湖術語罷了,根本不是因為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柴绯心想,商央就更傻了,擺明了幫洪鐘聲拉生意,且不說要一份好處費,洪鐘聲反而狡猾地賣了他多大一個人情兒似的,蠢到了家。
但也許他真還能有什麼收益,否則幹嘛一蹦老高。
當然了,商央的收益,要麼是财,要麼是色。
這就猜不着了。
“還有,洪哥說了,發兩篇論文在全國權威核心期刊上,按照學校的政策,每一篇就有一萬塊錢的獎勵,因此湯老師實際支付的費用其實已經打了五折,很劃算了,他要收别人哪,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商央繼續得意道。
“他經常幫人做這種事?”柴绯納悶道。
“怎麼,你還不知道,那是洪哥的發家之道。
”商央一語戳穿。
“這麼說,他的公司就是專門幹這個的?”柴绯恍然大悟。
“他都開好些年了,他那公司,我可是看着發展壯大起來的,”商央道,“最開頭,他替人做槍手,後來搞了幾個論文網站,規模一點一點擴大,發展到提供一條龍服務,職稱、論文、考試,各種項目通吃,生意好的時候,一天能有幾百篇論文的交易量,現在他麾下的槍手有兩百多個了。
”
“誰幫他當槍手呀?”柴绯奇道。
“各類人都有,按論文需求種類調配,有幫着代考英語四、六級的大學生,有寫本科畢業論文、碩士畢業論文的,也有寫高質量學術論文的名校教授。
”商央了如指掌。
“論文是很難寫的,”柴绯感歎,“這可是件苦差事,單單一個觀點的提煉就得多少功夫啊。
”
“這你就不懂了,”商央笑,“所謂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會抄不會抄。
”
“那種生意,真有那麼大的地下市場?”柴绯疑惑。
“我告訴你兩句話,學而優則仕,仕而優則學,”商央老練地說,“前一句話是指當教師的一朝坐上官位,有了職權,就可以利用公款出書,出了書,評職稱就有了資本,還可以參加各式各樣的評獎,獎項到手,便可以做博士生導師、享受政府津貼,成為‘有貢獻的傑出專家’;至于後一句話,是由于當今提拔領導幹部看中文憑,當官兒的千方百計擠進大學,讀碩士,讀博士,這讀書不打緊,關鍵是他們整天紙醉金迷,哪有功夫著書立說?隻好考試找替身,論文靠槍手捉刀,等于是花一筆錢,買了張貨真價實的真文憑——這些人,可就是洪哥的财神爺。
”
“真成學術*了。
”柴绯歎息。
“沒法子呀,這不都是評價體系不當造成的嗎?”商央笑道,“你想想,論文數量跟職稱綁在一塊兒,職稱又和工資、住房補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