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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玫瑰仔雞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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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信心。

    ”柴绯聳聳肩膀,湊過來吻吻他,拎了手袋,上班去了。

     湯禾米大大松了口氣,一口把剩下的饅頭囫囵吞下,噎得他直脖子瞪眼的。

    好容易咽下去了,不由得自己對自己傻笑了一回。

    他不敢告訴柴绯,這一夜,他受到了怎樣的身心摧殘。

    他在噩夢的煎熬中捱過長夜,胸中積滿了各種各樣的絕望念頭。

    他甚至想過,若是柴绯一意孤行要生孩子,他唯一的出路就是逃,逃離柴绯。

    這想法讓他十分悲哀,猶如一個孩子不得不放棄最心愛的玩具,眼前暗無天日,仿佛世界末日來臨。

     佟铿铿與湯禾米見面可謂一波三折,約了幾次,都因柴绯臨時有事取消了。

    佟铿铿一眼看出她壓根兒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忍不住罵她重色輕友。

     依照她們的交情,并不止見見彼此的男友這麼簡單,素昔柴绯交往的男人,總是第一時段讓佟铿铿過目,讓她品頭論足、說三道四。

    品鑒男人是她們的共同嗜好,她們像交流剛買的新衣裳一樣交流着對于彼此男友的觀感。

    因此,柴绯對待湯禾米的慎重與嚴肅,讓佟铿铿百思不得其解。

    在與柴绯單獨見面時,她無數次天花亂墜地猜測着湯禾米的氣韻風緻,按柴绯對男伴的挑剔程度,像湯禾米那樣一無是處的男人,必然有着過人的*,也許就是一位稀罕的古典學者,一襲長衫,清癯的面容湮染着淡淡的水墨氣息,那種清越儒雅的書卷氣,是不大容易領略到的了。

    柴绯聽了她的摹畫,噴笑出聲: “铿铿,我怎麼覺着你形容的是魯迅他老人家?!” 三個人終于在一間茶坊聚首的時候,佟铿铿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老湯,你真是前呼萬喚始出來。

    湯禾米不善應對女士,隻有傻笑。

     佟铿铿本是*高手,可惜見了湯禾米實在英雄無用武之地,她平素用來調戲男人的那些可圈可點的經典段子,一句都講不出來。

    而柴绯扮賢淑狀,不似往昔與她裡應外合,佟铿铿試着嬉笑幾句,湯禾米不懂接招,柴绯亦但笑不語。

    悶了一會,就散了。

     柴绯挽着湯禾米一出茶樓,就接到佟铿铿的電話,佟铿铿在手機裡笑着對她說,你那位寶貝的old湯啊,簡直像個古代人。

     “她說什麼?”湯禾米敏感道。

    柴绯挂斷電話,依偎過去,輕言細語地說: “她說呀,你身上有種漸行漸遠漸無書的超逸。

    ” 湯禾米滿意地咂咂嘴,覺着禮節上也應當盛贊盛贊柴绯的好朋友,搜腸刮肚地想了一陣,然而對佟铿铿的印象實在模糊,尤其佟铿铿原就屬于那種過目即忘的女子,想要誇贊她可真是一道難題。

    湯禾米籠統地感覺她很小,于是就說了: “佟小姐看上去很單純的。

    ” “單純?”柴绯駭笑。

     “是很單純的。

    ”湯禾米肯定。

     柴绯沒有反駁他,嘴角的笑意卻停留了好長一陣子。

    佟铿铿确實相貌秀氣,蒙蔽湯禾米這種遲鈍的呆子,顯然不費吹灰之力。

    但稍有閱曆的男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佟铿铿稚氣的面容暗藏滄桑,她那身少女行頭也絕不是大路貨,而是正宗名店的新品。

    這些,都不是一個真正缺乏經曆的女人所能擁有的。

    佟铿铿其實是那種表面大大咧咧實則精明無比的女子。

     她倆是同班同學,從小學到中學,一直在同一個班級。

    佟铿铿的爹是戲迷,給女兒起了這樣一個聲震屋瓦的響亮名字。

    佟铿铿自幼偏偏瘦小不起眼,頂着威風凜凜的名号,惹人注目,調皮的男生從不好好叫她,開口就是長長一聲“咚——锵、锵……”佟铿铿自卑了十幾年,直到鳳凰衛視的《锵锵三人行》出來,才算釋懷,長久糾纏她的怪名也由此時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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