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首集團能夠和天野集團相提并論?”
王步凡覺得夏侯知現在确實進步不小,經風雨見世面就是能夠提高人的水平。
但是現在他沒有心思評價夏侯知,也不想就省委、省政府的事情說長道短,就敷衍道:“有些榮譽是一時的,有些榮譽則是一生的,一時的與一生的是沒法相提并論的,我相信2005年天首集團就排不到天野集團前邊。
可能年終再評最具活力的企業,領獎台上不一定能夠看到苗盼雨的身影,不信你走着瞧。
”
夏侯知有些吃驚地問:“怎麼,苗盼雨是不是出問題了?其實這種傳言早就有了,這年頭老百姓特别愛傳官員和名人的謠言,春節前劉遠超到北京去看病,人們都說他被‘雙規’了。
”
王步凡畢竟與夏侯知身份不同,有些話夏侯知可以說,而他卻不能說,隻能以沉默相對。
晚春的深夜還有些涼,王步凡打了個噴嚏,葉知秋急忙說:“不行先回去,等車來了再出來。
”
王步凡搖搖頭,他現在已經顧不得自己了。
等葉羨春開車回來,歐陽頌也跟來了,“王書記,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王步凡歎道:“我也沒有料到啊。
”
“犯罪分子太猖狂了,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因為陳書記不在家什麼工作都擱置起來。
”
王步凡始終覺得歐陽身上書生氣太濃,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在現在這個時代,副手主持工作隻是象征性的,不能把“主持”兩個字當真,誰要當真誰肯定倒黴。
歐陽是多年的省委秘書長了,他不會不懂得這個道理,現在說這樣的話也可能是出于氣憤。
歐陽頌看王步凡不說話,就說:“走,我們一起到醫院去吧。
”
王步凡覺得歐陽頌還是比較有責任心的,就讓夏侯知開車去醫院,葉羨春和葉知秋也要去看東方雲,王步凡隻好讓她們同車前往。
在車上歐陽頌提出了一個不該議論的問題,“王書記,在你看來,陳喚誠和路坦平之後誰能夠成為河東的主人?”
“哈哈,歐陽,這個事情誰主沉浮?”
“當然是上邊說了算。
”
“那我們瞎操什麼心?”
“我覺得老井當書記可以,老邊當省長也比較稱職。
”
“這個事情隻能是我們的看法,并不代表組織意圖,我們還是不議論這些吧,議論着也沒有什麼意義。
”王步凡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因為省長省委書記這樣的大員,并不一定從當地的副職裡邊提拔,上邊會有統籌安排,不需要下邊的幹部推薦。
再說陳喚誠并沒有什麼大的錯誤,不一定就會被上邊換掉。
歐陽頌是個性格比較固執的人,他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認為井右序和邊關應該提拔了,一直說到醫院門口才停止。
王步凡始終沒有議論井右序和邊關提拔的事情,他覺得這種議論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一個星期後的3月14日,是十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閉幕的日子,就在這一天,王步凡在《河東日報》上又看到了聞過喜的文章。
10
假若涉黑犯罪沒有保護傘,假若你看過《水浒傳》,你就會厭惡那個無賴高衙内,他連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的妻子都敢調戲,何況一介草民乎?假若你看過《紅樓夢》,就會厭惡那個地痞流氓薛蟠,他無惡不作,禍害百姓;假若你看過《三國演義》,你就會厭惡那個專權誤國的董卓,假若你了解天首市,你就會厭惡這裡的黑社會勢力,他們罪惡累累,罄竹難書。
天首市的黑社會勢力是什麼時候形成的,記者沒有深入調查過,但在人們的觀念中是從2003年七一四銀行搶劫案開始的,當時工商行古都路營業所被歹徒搶走現金1000萬,至今案子沒有告破,讓老百姓覺得黑社會勢力太厲害了。
公安部曾派專案組到天首市整整住了一個月,可是罪犯好像從這個地球上完全蒸發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據有關民警說搶劫犯共有四個人,其他三個可能在火拼的時候死亡,惟一有可能活着的人還是個左眼受了傷的高個子,那麼這個高個子為什麼會安然無恙呢?是他有隐身術,還是有保護傘呢?我認為應該是後者。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恐怖了,天首集團紅星煤礦在2月28日發生特大礦難事故,當時據礦方說是死亡199人,可是最終的死亡數字竟然是200人,其中令人不解的是有個段長叫牛鐵柱,礦難發生時他并不在井下,也不在現場,而200具屍體中間竟然有牛鐵柱。
據記者了解,牛鐵柱平時是個仗義執言的人,經常替礦工打抱不平,多次得罪天首集團煤業公司的副總經理淩昊天,因此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一個叫肖燕子的姑娘,今年隻有19歲,原在淩海天的大世界裡當舞女,據有關人士說她是被天首集團煤業公司總經理苗得雨(天首集團總裁苗盼雨的哥哥)看中後帶走的,後來在紅星煤礦财務科當會計,平時不怎麼上班,卻每月照常領工資,二二八礦難發生後,肖燕子神秘失蹤,幾天後警方接到報案,在鳳凰山的山坳裡發現了肖燕子的屍體,現場還弄成情殺、奸殺的樣子,因為肖燕子死的時候赤裸着身體。
但是警方經過現場勘察,卻不認為是情殺、奸殺,原因很簡單,根據肖燕子的屍檢報告,死亡時間應該在淩晨三點至五點,這個時候她一個人跑到偏僻的山坳裡去會情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再接下來天首市市委書記劉頌明的老婆溫優蘭在與姐妹們團聚之後,被歹徒刺傷,由于當時東方雲霞和受傷的溫優蘭緊緊抱住歹徒呼救,歹徒脫不了身就拉響了身上攜帶的炸彈,溫優蘭與歹徒同歸于盡,東方雲霞右臂被炸斷……
記者不僅要問,黑社會成員為什麼要對堂堂的市委書記夫人下此毒手,她得罪了什麼人?還是她掌握了什麼人的犯罪證據?一個市委書記的夫人尚且難逃黑社會勢力的魔掌,那麼普通市民又當如何?
記者曾有親身經曆,因為曾經寫過幾篇抨擊社會醜惡現象的文章,如同摸了老虎屁股,竟然被黑社會勢力剁掉了兩個指頭,他們認為在恐吓面前我就會低頭、緘口,孰不知我聞過喜是一塊啃不碎的骨頭,隻要我活着一天,就要和腐敗分子、黑社會勢力鬥争。
天首市為什麼會出現如此猖獗的黑社會勢力?我認為主要是有保護傘!當前黑惡勢力保護傘有以下特點:一是無形保護傘,許多官員與黑惡勢力成員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在群衆眼裡某些人是黑惡勢力,而在某些官員那裡他們是座上賓,是朋友,互為勾結,相互利用;二是一些“黑老大”有着自我保護的彩色傘,他們身披多種保護色,頭戴保護帽,人家是名人,是企業家,是經濟人物,你怎麼能說他是黑惡勢力?然而一旦扒開這些華麗的外衣,裡邊示于人的是肮髒;三是黑社會勢力面對打擊已經形成了勢力網,已開始聯合,形成利益共同體,再加上權勢人物的支持,他們就會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記者認為,解決黑惡勢力保護傘的問題和打擊黑惡勢力同等重要,需要轉變政府職能,從核心消除權力尋租土壤,否則政府執法部門或權力人物尋租,而黑惡勢力花錢來買,雙方一拍即合,互為依托,就會成為利益共同體,一些領導幹部為了自身的利益或目的,同樣會成為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聞過喜的這篇文章是在未婚妻路長捷的幫助下寫成的,因為路長捷已經到《河東日報》上班,聞過喜就囑咐路長捷将稿子送到總編那裡,總編是個辦事比較謹慎的人,為了這篇文章,他專門請示了省委副書記井右序,井右序的态度很堅決,隻說了一個字:發。
文章發表後,第一個吃驚和佩服的人是王步凡,他是在送葉知秋回天野後回到辦公室裡看《河東日報》時發現這篇文章的。
他沒有想到聞過喜是這樣堅強的文人,所謂大膽文章狂放酒,可能就是形容聞過喜這種人的。
因為寫文章,黑社會勢力頻頻向他示威恐吓,但是他毫不畏懼。
路長捷也是好樣的,雖然她是路坦平的女兒,但是她和她的父親沒有走一條路。
王步凡一邊看報紙一邊想起聞過喜、東方雲和李宜民,他決定抽出時間要到醫院去看望一下,因為最近忙,再加上葉知秋來天首市住了一星期,他沒有顧上去看望李宜民,那天到醫院裡看望東方雲的時候因為時間太晚了,不便去打擾李宜民。
第二個吃驚的人是劉頌明。
聞過喜在文章中直接點到了溫優蘭被害的情況,這與他說的情殺是有很大出入的,幸好針對他沒有過多的評論,隻是有些話對他不是很有利,比如“知道什麼秘密”之類的話,但是他雖然是省委常委,卻隻能管了天首市,管不到了省裡,《河東日報》要刊登什麼文章也根本不會向他請示,如果換了《天首晚報》,他完全可以動用手中的權力,不讓這篇文章發表。
這篇文章的發表無異把他放在了被動境地,他是溫優蘭的丈夫,又是天首市的市委書記,既然溫優蘭死于黑社會勢力之手,他就不能不站出來說話,不能不為妻子申冤報仇,那怕是做做樣子。
因此他給天首市公安局局長擺蘊菲打了個電話,無非強調一下打黑工作的重要性和緊迫性,要求天首市公安局立即成立打黑除惡辦公室,并且建議副局長周大海親自負責這項工作。
擺蘊菲當時就說自己是局長,兼任打黑除惡辦公室主任她責無旁貸,劉頌明勉強同意了。
11
第三個吃驚和憤怒的人是苗盼雨。
看了聞過喜的那篇文章,她簡直氣得七竅生煙,直想罵娘。
文中點到了他哥哥苗得雨的名字,點到了肖燕子的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天首市的黑惡勢力與天首集團有關,或者說黑惡勢力的巢穴就在天首集團或者天首集團内部就有黑惡勢力成員,這對她太不利了,對天首集團太不利了。
苗盼雨是在辦公室裡看到《假若涉黑犯罪沒有保護傘》這篇文章的,她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罵了一句。
因為心情不好,她今天破例了,在辦公室裡開始抽煙,一邊抽煙一邊思考着要再教訓一下聞過喜。
在她看來這個聞過喜實在是太可惡了,屢次與天首集團作對,與她苗盼雨作對,不管是向上邊寫信反映河東省的經濟問題,還是出面曝濱海别墅的光,可以說根本就沒有把她苗盼雨放在眼裡,甚至是在亵渎路坦平的虎威。
過去因為聞過喜是路長捷的戀人,她還有些投鼠忌器,沒有對聞過喜動殺心,現在她開始萌發除掉聞過喜的念頭了,隻是在考慮除掉他的方案。
她對淩海天和淩昊天做的幾件事是比較滿意的,白杉芸的死雖然不是她授意的,但是她知道内情,一直到現在白杉芸的死是謀殺還是交通事故仍然沒有定論,淩海天的活兒幹得确實利索。
牛鐵柱的死是她安排淩昊天做的,當時淩昊天以下井查看情況為由拉上牛鐵柱和孔礦長一起下的井,而在升井的時候淩昊天乘牛鐵柱不備突然把他推了下去,孔礦長驚魂未定,淩昊天也故做吃驚地說:“牛師傅是老礦工了,怎麼會這樣不注意安全呢?唉,可惜,可惜啊!正好發生礦難了,就說他是在礦難中死的,不然麻煩的事情多,責任也大,你孔礦長也不好向上交代。
”孔礦長對牛鐵柱的死是有懷疑的,當時他有些困,升井的時候他正在閉目養神,等聽見牛鐵柱的哎呀聲,已經不見人了。
淩昊天說是牛鐵柱不小心自已堕井死亡的,可是他是外地人,又沒有什麼證據,後來牛鐵柱的屍體又是第一個火化的,警方尚且沒有提取到任何非正常死亡的證據,他隻好三緘其口,按照淩昊天的說法而說。
在苗盼雨看來牛鐵柱這件事處理得幹淨利索。
除掉肖燕子的命令,苗盼雨也下達給淩昊天了,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沒腦子的人,除掉肖燕子的事情不能讓哥哥知道。
她把電話直接打給淩昊天,問了他哥哥和肖燕子的近況,淩昊天說苗得雨最近眼睛仍然發炎,肖燕子一天到晚吵着想到井上透透氣,他都沒有帶她上來。
苗盼雨聽了這話很果斷地說,讓她升井,但是在升井過程中要掐死她。
淩昊天很吃驚地問為什麼,苗盼雨有些惱火,訓斥了淩昊天,并且要求他隻有服從,沒有問為什麼的資格,還囑咐淩昊天一定要将肖燕子的屍體棄在最荒涼的山坳裡,造成一個情殺的現場。
肖燕子的死也算結局圓滿,接下來就是溫優蘭的死。
溫優蘭平時深居簡出,不怎麼和外界接觸,苗盼雨原來是準備讓淩海天在溫優蘭的汽車上安放炸彈的。
當她接到溫優蘭和幾個女人外出活動的報告時,欣喜異常,她認為這是下手的絕好機會,因此馬上給淩海天下達了命令,并且還是一箭雙雕的命令。
上次謀殺擺蘊菲雖然沒有成功,但是滿軍死了,黑痣和左撇子也死了,這些知情人的死,從某種意義上也消除了她的心頭之患。
她現在對東方姐妹也開始不信任或者說已經起了疑心,東方雲霞在醫院裡躺着,最好讓她死掉。
東方曙霞仍然在劉遠超的身邊,會不會産生不利後果。
對于劉遠超她是放心的,因為高官們隻要有了經濟把柄,你不用提醒他們,他們自己也會十分謹慎的,關鍵是東方曙霞知道的情況太多了,這個女人是否能夠靠得住?“十全大補丸”是她精心炮制的“良藥”,她當初認為這些藥品都會給她帶來非常好的“療效”,可是她現在對“藥性”開始懷疑了,就連自己對路坦平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忠誠,難道那些“藥丸”就會對她百分之百的忠誠?她原來在平州,對東方姐妹的曆史背景不太清楚,但是她能感覺到東方姐妹不同于其她女人,如果現在再派人去天野了解,又怕時間長了誤事。
她知道劉遠超在北京開會,今天就要散會了,也許手機能夠打通。
她想用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忽然又改變了主意,最近她的疑心特别重,為了怕公安監聽她的手機,她讓南瑰妍去給她買了幾個神州行充值卡,把以前沒有用的一個舊手機又翻出來使用。
她撥了劉遠超的手機号碼,通了,可是對方沒有接,把電話壓了,她明白劉遠超是不接生電話的,
于是就三番五次地打,直到第五次劉遠超才接了電話。
“劉主席你好,我是苗盼雨。
”
“啊,是小苗啊,怎麼換了這個手機号?”
“說話方便嘛!為了防止有人竊聽。
”
“怎麼僅僅十天時間天首的情況就這麼複雜了?不至于吧!”
“劉主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最近王步凡、向天歌和擺蘊菲他們折騰得很厲害呢!”
“那個王步凡我是了解的,這個人不能小看他,天野當年弄倒了那麼多人,我懷疑都與他有關。
從陳喚誠把王步凡弄到省紀委以後,我就懷疑陳喚誠可能是要利用他開始整人了,王步凡鬼點子挺多的,你要當心。
”
“劉主席,你身邊的那個女人……你認為怎麼樣?你了解她嗎?”
“我從見到她的第一次就覺得有些面熟,總覺得過去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又一時想不起來。
”
12
“她們最近與王步凡有聯系,會不會是……”
“怎麼?她和王步凡有聯系?你讓我想一下啊!啊……對了,我想起來了,東方曙霞很可能就是原來的東方霞,她一度曾經是前任省委副書記呼延雷身邊的女人,對,就是她。
小苗,你怎麼會給我送一個這樣的女人呢?你辦事怎麼這麼魯莽呢?”
“劉主席,您可真是健忘啊,是您見了她說她像你的一位老同學,是您主動和她接觸的啊,小女子我哪敢魯莽啊……”
“咱們不說這個了,小苗,我現在懷疑當年呼延雷出問題會不會與王步凡有關?會不會與東方霞有關?這個事情不得不防啊!王步凡這個人我了解,當年天野市的一個副書記、一個副市長就是他整倒的,看來這個東方霞是不能再讓她在我身邊了。
”
“那麼我來處置她吧!”
“你有什麼好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好辦法啊,殺掉算了。
”
“這個不行,在天首市影響太大了,不安全,對我也不利,這樣吧,東方霞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交給我處理。
其他還有什麼事情嗎?”
“暫時沒有其他事情,畢竟還有老路嘛,一個省委書記想整省長也不是那麼容易吧。
”
“這個倒是,不過你們做事也要慎重些,不要老是殺殺殺的,要知道很多大事就是壞在小事上的,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劉遠超現在對苗盼雨也逐漸認清了,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企業家,她可能還參與了天首市的黑社會勢力,因此在不挑明的情況下他警告了一下苗盼雨。
但是苗盼雨并沒有在乎劉遠超的态度,她現在一心要除掉東方姐妹和聞過喜,至于東方曙霞,不管她是不是當年的東方霞,她都想等劉遠超回來以後再說,現在她就要采取行動除掉東方雲霞和聞過喜了。
苗盼雨給淩海天打電話問他現在的情況,淩海天說他現在藏的地方很安全。
她現在還不知道淩海天到底藏在什麼地方,也不想多問。
她打開自已的手機,翻看了一下信息,淩海天剛剛給她發了個短信,告知一個新号碼,苗盼雨打過去也告訴了自已的新手機号,并且說以後不能再往她的老号碼上打電話,就立即停止通話。
接下來他們是用新号碼通話的,通話内容主要是苗盼雨想仔細了解一下淩海天手下人的具體情況。
向天歌讓人監聽了苗盼雨的電話,以此想知道都是些什麼人和苗盼雨聯系,苗盼雨到底是不是黑社會成員。
可是剛剛捕捉到一個信息,以後就再也沒有可疑的人和苗盼雨聯系了。
向天歌讓技術人員對苗盼雨收到的那個信息進行了分析,斷定信息是從天首市公安局周圍發出去的,他也懷疑天首市公安局内部有壞人,此後24小時對苗盼雨的電話進行監控,又派人到移動公司查詢了一下那個與苗盼雨聯系過的電話,原來是神州行卡,已經無費停機了,以後也沒有再充值,也沒有再使用。
苗盼雨與淩海天在電話上商量了一下謀殺東方雲和聞過喜的辦法,一時也沒有确定采用什麼辦法。
通話完畢,她仍然望着她原來的手機發呆,她曾經看過不少警匪片,也看過不少公安破案的片子,從中也學會了不少東西,也受到了不少啟發。
從她着手謀殺擺蘊菲之時開始,就讓路坦平的二兒子路長遠把自己的護照辦好了。
為了遇到緊急情況時能夠順利脫身,她對南瑰妍撒了謊,說是過段時間要帶她到新馬泰去旅遊一次,南瑰妍很高興。
苗盼雨還建議南瑰妍把發型弄得和她一模一樣,讓南瑰妍把身份證交給她去辦護照。
然而苗盼雨去辦護照的時候,隻讓人辦了一張,護照上的照片和名字都是南瑰妍,而她對南瑰妍一直說護照不好辦,還沒有辦下來,因此南瑰妍的身份證一直留在苗盼雨那裡。
苗盼雨知道自己已經走上絕路了,如果讓擺蘊菲一直追查七一四銀行搶劫案,查出來她是個死,如果她謀殺擺蘊菲成功,這麼大的案子非破不可,她仍然是個死。
憑她對擺蘊菲的了解,擺蘊菲是個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人,隻要她盯上誰,不盯出個所以然是不會不了了之的,況且擺蘊菲又和她的哥哥苗禾壯是同學,調查苗禾壯其實并不難。
而沒有調查清楚的原因苗盼雨也明白,一是最近天首市發生的惡性案件太多,擺蘊菲忙得焦頭爛額,根本顧不過來到平州去,二是苗禾壯從礦難發生以後一直藏在礦井下不敢露面,可能使擺蘊菲調查苗禾壯的事情推遲或者增加了難度。
苗盼雨仍然望着手機發呆,她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三十六計的第十一計李代桃僵。
她冷笑着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電扭,南瑰妍聞聲而來。
苗盼雨望了一下南瑰妍,她的發型自從改變了以後,和自己越來越像了。
苗盼雨讓南瑰妍坐下,自己反而站起身,用手撫摸了一下桌子上那個玉虎,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