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真好比孫大聖逃出五行山一般。
可是這半年來,我卻愈發感覺生活得沒有滋味,早晨一睜開眼,就有一種茫然湧上心頭,不知道該怎麼打發這漫長的一天。
夏日天長,從進入夏季起,這種情緒就常常纏繞着我。
可怕的是,有幾個晚上醺然大醉回到家裡孤衾難眠時,我竟然産生再入圍城的念頭,而且這個想法最近一段時間越來越強烈。
或許真像有些人說的,我是那種離不開女人的男人。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既不想受婚姻的束縛,又希望身邊有個溫存體貼的人,但又恐懼于重蹈覆轍,所以總是拿不定主意。
我不時想起何冬圃那副憂國憂民的表情,他說過不止一兩次了,似乎他和他太太背地裡也為我物色過條件相當的人選,隻是沒有他們認為有把握的。
三哥對我真是沒的說,想到這裡,躺在被窩裡大睜着雙眼的我不由得心裡一陣陣發暖,但我卻不想勞動這夫婦倆。
男女之間的事,全靠彼此來“電”,第三人幫忙畢竟有失浪漫,也不符合我的性情。
昨天去了趟老娘家,得知喬叔已經被放出來了,想必呂閩那女人也已經回國。
本想再和她細聊聊,也沒找到機會。
今天剛到文聯大樓,文聯主席便推開我的辦公室,給我出了個題目,說話劇團想給明年的市黨代會推出一台獻禮劇,初步選擇宋代王安石變法這個曆史事件,由我執筆創作一部多幕劇。
我想推托,主席從社會主義物質文明到精神文明再到政治文明談起,一二三四甲乙丙丁ABCD足足開導了我一個半時辰,搞得我不得不應承下來。
“未寒,”頭發花白的主席大人扶了扶眼鏡,語重心長地告誡我,“咱們吃文化這碗飯的,不關心時事政治不行喲。
在遼安市工作生活,就要時時關注遼安市每一步發展步伐,不然就要落伍了。
你想想,咱們的工作如果不能讓市委市政府滿意,文化界這一大攤子人馬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現在全市都在轟轟烈烈地迎接黨代會,我觀察着,你怎麼像個局外人似的?這可不行啊!”
我喏喏連聲,接受了這個“政治任務”,并且對主席的器重表示感謝,哄得老主席很滿意地離去了。
對别的當官的我可以不買賬,對這位在文聯主席的冷闆凳上坐了二十年的文壇耆宿我還是很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