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樣一個風情無限的尤物,自然不肯錯過,所以不到一個月時間,他已經去過兩三次了。
禹大班預訂的是蘭町,一間足有四十平方米的和式大房間,按日本的計量單位算,足有25畳。
米白色的榻榻米中央是一方下凹踏足之處,内置炕桌,客人們可以圍桌而坐,把雙腳放在下邊。
東西兩面牆上挂的都是身着和服的仕女圖,對着拉門那面牆則是一口嵌入壁中的大魚缸,五彩斑斓的各種熱帶魚悠閑地遊來遊去。
低矮的天花闆上是頗有日本特色的吊燈,烘托得整個房間裡既溫馨又暧昧。
禹大班提前到了,跟着他來的是時辰。
中午吃飯時,他在食堂看到時辰,便悄悄問她,報考黨校研究生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時辰說沒有時間複習,怕考不上。
他便說給她介紹一個黨校的領導,看看能不能有所關照。
時辰一聽很高興,便答應跟他一起來。
侍應生送來兩杯富士冰露,兩人相對而坐,用吸管慢慢啜着。
龐武大大咧咧地走進來,禹大班忙起身相迎,又給時辰做了介紹。
龐武朗聲笑着說:“時辰!好名字!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起的名。
我可是在報上沒少拜讀你的大作喲!”
時辰客氣地說着謙遜的話。
禹大班讓她坐到龐武一邊,她笑笑,隔着禹大班與龐武坐了個對面。
她與龐武是頭一次見面,對他的做派有些看不慣。
禹大班沒勉強她,打個響指,讓侍應生上菜。
他點的都是有名的日式名菜,鹽燒海蝦,安康魚肝,海膽刺身,油炸鮮蘑,生吃鮑魚,什錦壽司,還叫了一甕“日本之心”上等清酒。
等菜上桌,龐武取出兩張紙,說是工程投标書,要禹大班轉交給那個表弟,三天内就得交到招标辦。
禹大班笑道:“你老兄可不能涮着我玩哦,這投标書誰手裡沒有?關鍵是你得把标底告訴我呀!”
“看你着的哪門子急啊?”龐武也笑着說,“标底我是不會透露的,但我想辦法叫他中标就是了。
”
“好,有大哥這句話,我這心裡就有底了。
那我先代表我表弟謝謝你了。
”禹大班說着,把投标書塞進自己的皮包裡。
“你先不忙謝,我這還有事要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