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談的也都是比較正經的話題。
時辰咨詢了一下黨校研究生招生的事,龐武把情況向她作了簡單介紹,并答應給她搞一套内部複習題。
龐武說大話道,黨校自己招生,還不是咱說了算?到時候提前把考題給你就是了!時辰知道他是在說酒話,但仍然很高興,說既然這樣,回去一定要動員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報名。
“俺們這位大記者可是本市有名的筆杆子哇!”禹大班借着酒勁奉承時辰,“文章寫得好,人長得也靓,連進市委魏書記辦公室也像蹚平地一樣。
這不,馬上又要當副總編了!”
“禹廠長喝高了吧?哪有這回事呀!”時辰有些臉紅了,不讓他往下說。
禹大班找時辰來參加這個聚會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前些日子他聽主管後勤的副總編說,張嘉缑對這個時辰很器重,已經把她列為總編助理候選人報到市委組織部了,顯然這是報社的一顆正在冉冉上升的新星。
禹大班是報社有名的“股王”,據說投身股海十多年,從來沒虧過,其中的要訣便是抓“潛力股”。
時辰進入社級班子後備幹部人選,對這樣一支潛力無限前景光明的“股票”,他當然要及早抓到手,何況她的未婚夫還在市委機關要害部門工作。
所以聽說她有報考研究生的意願,便借這個由頭把她拉了來。
當然,事先他已經與龐武打過招呼,希望在時辰報考研究生問題上能提供點幫助。
半透明的格子拉門輕輕地開了,一個風姿綽約的年輕女人碎步移了進來,這便是老闆娘葉子。
她穿着一身和服,舉止做派冷眼看上去與日本女人無異,深深鞠躬後,她一手執壺,一手捏住寬大的袖子,給每個人把酒斟滿。
在龐武的要求下,又唱了一支日本小調,然後道聲“請多多關照”,退步出了房間。
“這女人,韻味不一樣吧?”龐武臉上挂着輕浮的笑問禹大班。
禹大班看看時辰,捅了龐武一下。
時辰暗中皺了皺眉。
品嘗日餐主要吃的是鮮美。
幾個人都吃得很滿意,一甕酒也喝光了。
對着卡拉OK又唱了幾首歌,禹大班張羅去泡溫泉,但時辰不想去,于是告辭分手。
最後是龐武搶着結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