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一出“新鴛鴦蝴蝶夢”。
“你他媽的太缺德了,那還是個孩子!”梁吾周哭笑不得,“讓他娘老子知道了,還不得剝了你的皮?!”
龐武一臉無辜地說:“這可怪不得我老龐,又不是我把他推到小姐肚皮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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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吾周罵龐武“缺德”,張嘉缑也把相同兩個字送給了自己的小舅子和禹大班。
跟着王日普赴港澳轉了一圈回來,當天晚上,張嘉缑就把劉子琮和禹大班找到家裡。
禹大班詳細述說了這段時間與蘇暢來往的經過。
張嘉缑臉色沉下來,連罵了幾聲“缺德”。
“你這手段未免過于肮髒了。
都在一個單位共事,以後讓他怎麼見人?”
禹大班喏喏道:“張總批評的是,我是立功心切,實在沒有好辦法,才出了這個損招。
”
心裡卻罵道,你要辦的事本來就夠肮髒的,卻偏要充正人君子。
劉子琮畢竟比禹大班說話随便一些,替他辯解道:“特殊時期,特殊情況,就得用一些特殊手段。
金庸小說裡的大俠,都是劍走偏鋒的好手,隻有這樣才能出奇制勝嘛!”
又是“出奇制勝”!這幾個字打動了張嘉缑,想想也是,搞政治哪還有“道德”兩字可講?權力鬥争本身就是一件肮髒的事,既然矢志于此,再去說什麼缺德啊肮髒啊,明顯就像是倚門賣笑的娼婦在向嫖客吹噓自己一向追求貞節一樣可笑。
何況兵棋推演時也提醒自己要學會“出奇制勝”。
政治鬥争向來是隻看結果不問過程,手段光明與否可以忽略不計,隻要達到目的,焉知這些謀略戰術不會成為經典?以色謀權固然算不上崇高,但曆朝曆代何曾少過這方面的先例?
這樣想想,張嘉缑就不再責備他們,而是歎口氣,說出了心裡的不安。
今天他與省裡那位老同學通了電話。
原本穆天劍的秘書答應一兩天就給他回信,可是一直沒有動靜,從電話中才得知,穆天劍一周前被召到北京參加一個“後奧運時期國家形象塑造工程”的高端會議,去了之後忽然失去了音訊,省委宣傳部找他請示工作,會議主辦方說不清楚他去了何處;打丁秘書的電話,也一直處于關機狀态。
這令張嘉缑猛然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試探着向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