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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孫大盛與安山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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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标準建的。

    " "沒小姐咋唱歌啊?" 賈曉陽頓時有些尴尬,有些迷惑的望着顧忱,顧忱忙說:"孫總就愛開玩笑。

    " 下車,賈曉陽将客人安排好房間,顧忱和孫大盛分别安排了兩個套間,賈曉陽陪顧忱走入房間,說:"要不你們先休息一下,五點半時我來接大家一起吃飯,今晚唐書記去省裡開會,由衛市長主持歡迎宴會。

    " "什麼宴會啊,實在不敢麻煩領導……"顧忱忙客氣,彎腰從旅行箱裡拿出一個小盒雙手遞給賈曉陽,說:"這是兄弟的一點心意,還請賈市長收下。

    " "這個不行,市裡有規定不得收取投資客商的任何形式的禮品。

    " "隻是一支水筆而已,我給幾位領導每人備了一支,賈市長要是不收,那賈哥總能收下吧,賈哥?" 賈曉陽抵制不住顧忱的熱情,隻好收下。

     這支水筆是顧忱花六千多買的,一共買了十支,他早已想好,來到安沣市後見到重要人物就送一支,送一支水筆作為禮品誰也說不出什麼,可誰也知道它的不菲價值,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為了安沣市的土地,顧忱已經做好不惜一切代價的決心。

     晚宴在酒店宴會廳舉行,衛市長、賈曉陽、兩位秘書長和市政府接待處長參加,公安局的陳局長專門被衛市長叫來一起參加,酒宴開始前,衛市長指着陳局長說:"顧總,孫總,這位是市公安局局長陳江,請他來,一是請陳局長向客人們表個态,市公安局一定會認真做好投資客商的安全工作,一定會為大家在安沣市的工作和生活保駕護航;二來,上回白總走後的當天,唐書記就專門組織召開了關于保護和鼓勵外地投資客商正常活動的專題會議,會上還對陳局長作出了批評,今天請陳局長來,就是讓陳局長向白總賠罪……" "白總今天沒來,隻好請二位代替他接受我的道歉了。

    先幹為敬。

    "陳江仰頭先喝下一大杯酒,顧忱沒攔住,隻好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這杯酒我就代白總喝了……一句話沒說完,顧忱嗓子裡頓覺一股嗆人的味道沖上來,憋了好半天才壓下去,"不好,是茅台。

    "顧忱心裡一驚,他最怕喝茅台這種醬香型的白酒,每一口下肚都如同受罪。

    賈曉陽見他臉色不對,忙問:"顧總怎麼了?" "這酒……沒關系,我喝不慣茅台,習慣一下就好。

    " 衛市長關切地說:"要不換成五糧液?" 顧忱搖搖頭,說:"沒關系,茅台照樣能把賈市長打倒。

    " 一桌人哈哈大笑,酒宴正式開始。

    其實顧忱是不好意思讓人家換酒,隻好硬着頭皮往肚裡灌。

     每人喝下三杯酒,衛市長說這是安沣市規矩,叫"各掃門前雪",喝過這三杯才能開始介紹赴宴人員。

    然後賈曉陽介紹安沣人員,顧忱介紹北京來人。

    孫大盛舉起酒杯想給衛市長敬酒,被賈曉陽拉住,說來到安沣要執行當地的規矩。

    "什麼規矩?"孫大盛問。

    賈曉陽微笑不說話,指示接待處長第一個上,接待處長端着一杯酒走到顧忱面前,說按照當地規矩,要先敬貴客三杯酒,顧忱吓一跳,說三杯下去就是一兩,但所有人均說這三杯酒必須喝下去。

    顧忱無奈,隻好又接過酒杯倒進肚裡,接待處長立馬又倒滿一杯,顧忱隻得又喝,三杯過後,接待處長又走到孫大盛面前。

    孫大盛大叫不公平,哪有隻讓客人喝你自己不喝的道理?衛市長說這就是安沣市的規矩,我們這裡窮,好酒都是讓客人多喝,自己家盡量少喝,正說明了安沣市人民的淳樸。

    孫大盛無奈地看顧忱一眼,也隻好喝下三杯。

     滿桌子人沒有一個人動菜,顧忱也隻好忍住不适,眼睜睜看着接待處長又走到丁銘面前,丁銘說自己不會喝酒,賈曉陽大笑道:"來我們這兒不喝酒就是看不起我們安沣市人民。

    "接待處長隻微笑就站着不走,丁銘也隻好喝下去,三杯酒下肚整張臉已經變得跟豬肝顔色差不多。

     接待處長過完一圈,賈曉陽說:"好,大家可以吃菜了。

    " 顧忱暗地大呼終于解放,也顧不上客氣,先往自己嘴裡塞了一筷子菜。

    耳邊卻聽得賈曉陽又說:"秘書長,該你了。

    " 顧忱和孫大盛面面相觑,心想要這樣每個人上來喂自己喝三杯酒,菜還不怎麼吃,六兩酒就先下肚了。

    但既然人家話已事先說在前頭,更有幾位主人的熱情相勸,酒,是如何能少? 就這樣,幾位主人每人繞場一周勸下每位客人三杯酒,到最後衛市長端着酒杯上前,已經喝暈了的孫大盛忽然大笑着說:"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們這是先把客人灌醉,這樣客人就吃不成飯了,到底還是省錢。

    " 桌上一起大笑。

    喝下衛市長這一杯,桌上的菜竟然還沒怎麼動,丁銘已經癱倒在椅子上睡着了,賈曉陽給大家介紹當地的美食,客人們卻除了拼命往嘴裡填菜,哪裡顧得上聽他介紹。

     下來又是自由戰鬥,主人們端着酒杯滿桌亂跑,客人們各自為戰疲于應付,三個小時後,客人們基本被解決,隻有顧忱尚清醒。

    衛市長宣布結束戰鬥,又問顧忱還想有什麼活動,或是洗澡,或是唱歌?顧忱苦笑,隻想睡覺。

     于是大家互相攙扶着出門,衛市長把客人送到電梯口,賈曉陽和接待處長送他們來到房間,顧忱又攙着孫大盛把他扔床上去,跟賈曉陽道别後獨自回房睡覺。

    洗過澡剛睡下,手機突然響了,竟是白崇洗,白崇洗問怎麼樣,是不是喝高了?顧忱說我現在終于明白你當時為什麼會差點失身了。

    白崇洗哈哈大笑,說辦完事趕緊回來,要不在安沣市喝出個胃出血什麼的就完蛋了,當地酒風過于兇悍并毫無道理可言,其實我不想去投資還有一點顧慮,就是為這酒…… 放下手機,顧忱剛想躺下,門又被大聲敲響,竟是滿臉通紅的孫大盛歪靠在門邊看着自己傻笑。

     "你不是喝多睡覺了嗎?" "才沒呢。

    "孫大盛咧嘴笑道:"要不裝醉老子今天非死在酒桌上,騙他們的。

    " 顧忱有些意外,問道:"我見你的确喝了不少啊,早就超過了你的量。

    " 孫大盛哈哈大笑,酒店走廊裡全是他的笑聲,顧忱忙将他拉進房間關上門。

    "老子那也是裝的,趁他們不注意,全吐茶杯裡了。

    " 顧忱更好笑,認識這麼久,才第一次知道孫大盛還會來這招兒,于是說:"我可沒裝,實實在在喝了一斤半多,想睡覺了。

    " "不行。

    "孫大盛笑道:"我聽人說安沣市雖然窮鄉僻壤,但山清水秀的地方一般出美女,你沒見酒店裡的服務員長得都不錯……" "幹嘛,酒後思淫欲嗎?賈市長不是說酒店裡已經沒小姐了嗎?" 孫大盛神秘的笑道:"洗浴中心裡是沒有了,可還有歌廳啊!我派人打聽過了,白崇洗的事兒發生後,洗浴中心的按摩小姐都被清理了,可歌廳還有……" 顧忱堅決搖頭,說:"不行,我真想睡覺,你讓司機陪你去吧,再說,我在北京陪你成天去唱歌,那些小姐我可從來沒碰過,也沒興趣。

    " "不行。

    "孫大盛伸手從床上拉起顧忱,"你要不陪哥哥投資的事兒就算作廢,幫你這麼大忙,這點事兒都不願意幫我,再說,我已經讓司機去開房了。

    " 顧忱苦笑,隻好重新穿好衣服,跟着孫大盛往歌廳去。

     歌廳就在酒店副樓二層,裡面裝修得富麗堂皇,一進大廳迎面一面落地的黑色玻璃,玻璃上面流水潺潺,水池裡錦鯉遊動,假山翠竹有悠揚的絲竹相伴。

    孫大盛的司機已在門口等候多時,旁邊還站着一個經理模樣的西裝男人。

     見兩人進來,西裝男人笑迎上前,孫大盛大模大樣用鼻孔掃他一眼沒說話,司機在前帶路,西裝男人跟着孫大盛和顧忱身邊輕聲說:"老闆,剛才這位已經都讓我們安排妥當了,今晚包您玩得盡興。

    " 孫大盛鼻子裡"吭"了一聲繼續走。

    顧忱隻好獨自微笑着沖那人微笑點頭,走進一個包房,沙發上幾人站起來,顧忱吃了一驚,立即給了孫大盛一下,"你怎麼把我員工也騷擾過來了?"除了丁銘醉得厲害,孫大盛竟然把顧忱公司兩個員工也喊了過來,顧忱有些生氣,這些場合他從來不讓普通員工參與,當老闆的,總得讓員工跟自己保持些距離,一起去歌廳找小姐算什麼事兒? 孫大盛挨了顧忱一拳卻嘿嘿笑道:"别生氣,大家今晚喝酒喝得太辛苦,放松一下嘛。

    " 顧忱不好再說什麼,隻好和孫大盛居中坐下,又讓部下坐下,孫大盛兩個司機早習慣了孫大盛的休閑方式,大模大樣的坐在一邊。

     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妖豔的小姐。

    居中孫大盛和顧忱的位置,也坐着兩個女孩。

    顧忱剛坐下懷裡就沖進一股低檔香水的氣味,顧忱忍不住差點被熏得酒氣上翻,忙一讓,那女孩撲了個空,愣了一下,見顧忱沉着臉拿起水杯喝水,便縮在一邊不敢吭聲。

    孫大盛知道顧忱真生氣了,忙大聲笑道:"顧總今晚喝多了,大家自己唱歌放松一下。

    "又湊臉過來對顧忱道:"别闆着你那張臭臉,弄得你倆手下渾身不自在,當老闆的,也要給手下留點面子呀!" 顧忱擡頭,果然倆部下也正一臉尴尬的發呆,于是笑着對他們說:"你們随便高興,反正今晚有孫總請客,最好給他喝窮。

    " 房間氣氛活躍起來,孫大盛那女孩長相算是最出衆的,也是最機靈,不過半分鐘,已經把頭埋在孫大盛懷裡惹得孫大盛大叫心肝寶貝…… 顧忱不想來唱歌,還有一個原因:他不想讓人認為北京來的兩個投資商是些隻會泡妞的人物,偏偏孫大盛這家夥狗肉上不得正席,滿腦子都是小姐。

    顧忱心裡還是有些郁悶,對身邊女孩愛搭不理,自顧自喝酒,孫大盛忽然過來拍一下顧忱,喜不自勝的輕聲說:"晴晴還是一大專生呢,學文秘的。

    " 那女孩正從他懷裡鑽出一張獻媚的笑臉,顧忱苦笑道:"你不會又想要一新秘書吧?" "沒錯,我看她挺合适的,又聰明又漂亮,比我現在那個強多了,我……" "我看行!"顧忱忙打斷他,"你不會也告訴她咱們來幹嘛吧?" "說了,當然說了,我說咱們是北京的房地産商,專門來這兒投資的。

    " "靠!"顧忱心裡暗罵,把頭靠沙發上再也不說話。

     一晚上顧忱裝醉,孫大盛跟那女孩一見鐘情如膠似漆恩愛得很,好容易等到兩點多歡唱結束散場,孫大盛把那女孩帶回自己房間,他手下倆司機也一人帶一個女孩回房,顧忱暗暗後悔不該讓孫大盛來這一趟,但又無可奈何,隻好歎口氣獨自回房睡覺。

     更糟的是第二天,賈曉陽一早按照約定來陪顧忱吃早餐,孫大盛竟然大模大樣帶着新女秘書一起出現在餐廳,顧忱恨不得把頭鑽桌子底下去,怎麼也沒想到女秘書能這麼快上崗。

     賈曉陽也愣了,孫大盛大大咧咧介紹說這是我女秘書,晴晴,劉晴。

     女秘書一張嘴就是安沣底下的縣城口音,"您好,我叫劉晴。

    " "好好好,劉秘書你好。

    "賈曉陽熱情的伸手與劉晴相握,顧忱臉色紅一陣白一陣,要是賈曉陽知道自己以市長身份剛跟安沣一歌廳裡的小姐握手,不知做何感想?劉晴親昵的挽着孫大盛去拿食品,賈曉陽奇怪地問顧忱,"這位劉秘書是……" "是……當地的一位……導遊,孫總對旅遊感興趣……" "哦,有意思,有意思,哈哈,這個孫總有意思……"賈曉陽打哈哈,饒有興趣的看着孫大盛在劉晴屁股上拍一下。

     吃過早餐顧忱就把孫大盛叫到一旁,惡狠狠說今天白天千萬别讓這個什麼晴晴再出現,影響太不好,你看她穿這身衣服。

     孫大盛看着晴晴那身妖豔的紫色長裙,有些明白過來,嘿嘿笑道:"好像是有些不太合适……"孫大盛招手把晴晴叫過來,随手塞她一沓鈔票,說我今天有事你自己去整兩套職業裝,咱們下午再聯系。

     當着顧忱的面晴晴嬌笑着在孫大盛臉上狠狠親一下,說我就在房間裡等你回來寶貝兒…… 還是警車開道,賈曉陽拿着白崇洗選定的幾塊地的資料帶着顧忱他們在市裡轉,同時查看安沣市的市容市貌,幾塊地看完,顧忱在心裡不由得佩服白崇洗的眼光,他選的四塊地都在新區,也就是按照規劃已經開始開工建設的新城區,未來的市政府及各部門及主要住宅區都将在這一片,還有一塊地在市中心,目前還是市政府的一個建于五十年代的家屬院,白崇洗相中這塊地,看中的是它的地理位置,初步議定的土地出讓金很低,即使算上現有住戶的返遷安置成本,也絕對不會低于百分之六七十的利潤。

    白崇洗的思路,是協議打包開發這四塊地,先把這一塊做完,然後新區的市場正好成熟,四塊地整體開發完成差不多有二十多個億,但實際啟動資金不過也就一個來億。

     但是,即使這一個億,對于顧忱也是一個很難逾越的山峰。

     在北京時白崇洗跟自己計算的啟動資金七八千萬能把項目運轉起來,但卻沒有考慮到返遷安置等其他各式各樣的費用,白崇洗沒來得及考慮這麼細,是因為他根本沒把這項目放在眼裡,幾千萬對于白崇洗也就是打個電話的事,但對于顧忱而言,一千萬也是一個大問題,沒有一個億很難把這麼大的盤子運行起來,沒有第一個,就沒有後三個,自己的美夢就會全然落空,安沣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轉瞬就會抛離自己而去。

    就這一個億,還是考慮到土地出讓金分期交付等有利于自己的方式,還根本沒跟賈曉陽溝通過,按照白崇洗跟賈曉陽的設想,怎麼也得一次性投個三四個億才行。

    可目前這一個億都成了大問題,但錢在哪裡?偏偏孫大盛手裡又沒有現金,顧忱心裡不免有些灰心,心裡飛快的計算着,思考着有沒有其他可能的合作方法。

    連車裡賈曉陽和孫大盛的交談都沒有聽進耳中,等聽清他們說什麼時,顧忱心裡又是一陣惱火,孫大盛正向賈曉陽詢問市政府新樓的施工能不能給他,作為投資的交換條件?賈曉陽對這個提議有些意料不到,隻是原則性的說我們當然歡迎北京像您這樣有實力的建築商進入安沣市……顧忱心裡大罵:這該死的孫大盛再說下去,就把倆人的家底全抖摟出來了。

    賈曉陽看孫大盛的目光已經開始有點疑惑。

    顧忱忙打斷孫大盛的話,笑着說:"老孫,你現在已經是房地産商了,就别再惦記那點工程好不好?"又對賈曉陽說:"孫總以前是做建築起家的,不過他做那會兒建築業利潤高,一個億的項目也能賺個三四千萬,後來才開始投資房地産,不過手下也還有家建築公司。

    " "哦,哈哈,我看着孫總也……像……"賈曉陽微笑。

    顧忱趁機狠狠瞪孫大盛一眼,孫大盛也明白自己說多了,忙閉住了嘴。

     車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賈曉陽指着窗外說:"顧總,孫總,你們看,咱們現在在一個橋上,底下的河水很漂亮,水面寬達兩百米,水清見底,這條河,就是有名的沣水河,安沣市的名稱,就由這條河而來。

    沣水河發源于安山,流經市中心,将整個城區一分為二……" 顧忱探頭望去,河水果然清澈見底,岸邊的綠化帶已經在這乍暖還寒時分萌發出嫩綠來,河水在橋下蜿蜒流過,宛如美麗的一條玉帶。

     "你們看,過了橋頭的十字路口,左邊是市體育館,右邊是安沣市最大的沣水公園,再向前走,就到了你們住的安沣大酒店,這一片,是安沣市最美的地方,也是未來的商業中心。

    " 車動了,顧忱無意間往後看一眼,突然心中一動,正好車駛過十字路口,顧忱扭頭盯着剛才看到的那個地方,問:"賈市長,剛才橋邊的一塊空地,是做什麼之用?" 賈曉陽也回頭看,微笑着說:"顧總好眼力,這塊地上回白總來時也留意過,是我們這裡一家企業早年拿到的地。

    " 顧忱盯着那塊地,圈地的圍牆上原先的字迹已經斑駁殘缺看不出寫的什麼,"這塊地,拿了已經很久了吧?" "是呀,恐怕已經有三四年了,但因為企業改制出了點問題,就擱這兒了。

    " "改制?" "是呀,這塊地其實也是市裡一塊心病,在市中心最好的位置突兀這麼塊空地,也有損于城市的形象。

    但催過老夫子好幾次,每次他都假意在圍牆裡派幾個工人裝模作樣一番便又無動靜,久而久之,隻好随他去了。

    " "老夫子?" 賈曉陽笑,"就是安沣市房地産開發總公司的勞總,我們都稱他-老夫子-"。

     顧忱眼前頓時出現一個滿頭白發身着中式對襟長衫拄個拐棍的老爺子,邊笑邊說:"能回頭去看一下嗎?" 賈曉陽讓車隊掉頭,重新回到圍牆邊。

    下車後基本依稀分辨出圍牆上的幾個因風雨而斑駁的紅色大字:"戮力同心共創文明富裕的新安沣!"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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