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
那些沒有實力卻妄圖一夜暴發者,隻想投機取巧,無異于饕餮,撐死了自己,留下的天地,卻還是給咱們的。
”
“饕餮?”
“饕餮,是古代傳說中的一種怪獸,它貪婪兇惡,永遠滿足不了自己的貪欲,形容那些貪得無厭者。
”
申揚點點頭,道:“爸爸常說,現在的房地産市場太好了,所以培育出很多貪婪,但市場好景不長,那些貪婪的人,遲早會被貪婪吃掉。
”
“所以,笃寅做的項目,都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内的事,也隻有這樣,企業才能長治久安。
”
“對了,白石集團也是一家大公司,他們做這個項目,算不得貪婪吧?”
馬大帥微微一笑,“這個什麼顧總,我從來沒聽說過。
回去要認真打聽一下,别是什麼人打着白老闆的旗号招搖撞騙。
”
“對呀,那個什麼孫總,就是那個黑黑的土老冒,那雙眼睛别提多惡心了,我剛才特想給他一巴掌。
”
“揚揚,馬叔叔這就要批評你了,不管你再怎麼看他不順眼,但當着主人的面甩門而去,就是你的失禮了。
”
“嗯。
”申揚低下頭,“我知道了,爸爸要知道又該尅我了。
”
“商場是最能曆練人的地方,我剛才當着顧總面暗諷他,說明我的修煉也遠遠不足,你父親要知道,也要尅我了。
”
兩人同時笑起來,申揚道:“那咱們就說好,誰也别告訴我爸爸。
”
“好。
咱們現在去省會。
”
“去省會?”
“是,去見一位省領導,希望能得到他的協助。
”
“你不是說我爸爸不同意嗎?”
“我昨晚請示過,他說,有些事情,隻要不悖原則,去做又何妨?所以,咱們還是應該去試一試。
”
申揚一聲歡呼跳起來,“早該這樣做。
”
就在馬大帥與申揚說到“饕餮”一刻,老夫子卻正在與顧忱說起這個詞。
從衛彬辦公室返回到老夫子辦公室路上,老夫子沉吟很久,緩緩說:“那麼,咱們的合作,就這樣确定了。
”
顧忱知他還有話,隻是點頭不做聲。
老夫子又沉吟半晌,道:“其實,作為企業,當然也應該選擇最有利于自己的合作者……馬總今早來,其實是打算提出更好的條件……”
顧忱早知道他一定會在最後關頭提高門檻,于是微笑點頭,“那……您的意思是……”
“顧總你看……”老夫子掰開手指,開始計算,“二百三十三畝土地,價值每畝一百萬,土地價值就是兩億三千三百萬,容積率2.0,則可開發的建築面積為三十一萬平方米,建築單方造價一千元,單方土地成本七百五十元,其他費用折合單方成本約為三百元,單方總成本合計兩千零五十元。
而目前房價最少能賣到兩千六佰元,算下來,項目總利潤足足有一億七千萬元!況且,目前安沣市的房價剛剛開始上漲。
咱倆合作,土地出讓金我可以拖延繳納一部分,建設資金嘛,當然是由施工單位墊資,差不多啟動資金也就是一個億。
一個億的投入,換回将近兩個億的利潤,也難怪笃寅集團舍不得放手啊。
”
“您當時拿地是六十萬一畝,跟笃寅合作,您的收益是九千三百萬。
”顧忱淡淡一笑,“跟我合作,您不光能得到這九千三百萬,另外還有兩億利潤中的一大塊蛋糕等着您分啊。
”
“哈哈,原來顧總的帳,比我算得還要細……但馬大帥,也不是沒有算過。
您的條件,他們也可以接受。
我現在怕的是,馬大帥會不會去疏通上層關系,以笃寅實力,這絕對是一件很可能的事情。
”老夫子陰險的笑。
顧忱現在已經對老夫子的出爾反爾和貪得無厭深惡痛絕,但形勢使然,還必須對他屈意逢迎,顧忱皺了下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