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際關系攪得有些煩亂的心境得到暫時的休憩。
這樣一來,兩人的感情也就越見深厚。
後來市委統戰部推薦一批民主黨派和黨外人士進市直機關任副職,名單送到組織部,嚴部長見上面少了一個人的名字,就打電話給統戰部長說,據說财政局有一個叫陸百裡的不是黨員,人品和工作能力都不錯,财政局的領導班子裡面又沒有黨外人士,怎麼推薦名單上沒有陸百裡?
統戰部長也是部長,而且還是市政協專職副主席所兼,但部長與部長是有區别的,統戰部長推薦的名單,組織部長沒點頭,那便是一張廢紙。
所以嚴部長一個電話,統戰部長立即派人到财政局摸了一下底,把陸百裡的名字補了上去。
嚴部長這才主持召開部務會,通過了部分名單。
陸百裡雖然是副科長,到副局長那一級,中間還隔着一個正科的台階,但機關裡的領導班子,根據規定要按比例配備黨外人士,黨外人士又不夠,免不了要越級安排,陸百裡也就按慣例順利入圍。
接下來隻等市委常委會讨論通過了。
得知這一佳音,陸百裡心裡很受用,讀中學時老師教的那個塞翁失馬的成語突然回到了他的腦海裡。
他心想,當初費盡心機入不了黨,正科長的位置因而一直輪不到自己,沒想到如今卻恰恰因為沒入黨,竟然歪打正着,有了做副局長的機會。
鐘開泰負責辦公室後,要在部務會上作記錄,對陸百裡被推薦做财政局黨外副局長的事當然清楚得很。
他仿佛蒼蠅入喉,渾身不自在起來。
他想都沒想到,東方曉捏造嚴部長的信,原是想糊弄一下陸百裡,誰知這小子卻拿雞毛當令箭,順着竿子往上爬,竟把那張8萬元撥款單直接送到了嚴部長手上,從此跟嚴部長挂上了鈎。
這樣一來,當事人鐘開泰就與那8萬元撥款單沒有多大關系了,本來要以此為自己的進步鋪一條陽光大道的,到頭來卻白白為陸百裡忙乎了一番。
時間一天天過去,部裡好像還沒有任何迹象可以表明鐘開泰有進步的可能。
鐘開泰的心理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這種失衡又慢慢升級,最後成了一種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