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訴如歌的綿綿情話,不時發出輕輕的有節制的笑語風聲,如果哪一天來了興緻,想到地球的哪個角落走走看看,玩玩轉轉,隻要道出心意,就有人辦理出國手續,埋單成行。
藍瑩何以會有這種念頭,全是因為她太漂亮,幾乎她身邊所有的人都認為,藍瑩生來就應該享受富貴,享受榮華,享受人間最優裕的生活,為什麼,還是因為她太漂亮。
所以,充塞藍瑩耳際的話語,幾乎千篇一律地認為,藍瑩姑娘不應該過着常人簡樸型的乃至小康型的生活,她應該,也肯定會過上貴人方能過得上的貴族生活。
如今的成功男士都鐘愛女人,喜歡女人,企圖征服鐘情的女人,當然是特别漂亮的女人。
這種女人屬于女人群體中的“稀有金屬”,藍瑩正是這種稀有者。
倘若一個女人能找到一個高貴的男人,并委身于他,也許,這是女人改變命運的捷徑。
當藍瑩見到東市長時,忽地感到,踏破鐵鞋無覓處的人已至眼前。
是的,藍瑩等的,盼的,尋的正是東啟聰這樣的人,身份高貴又儀表堂堂,有權有威卻年富力強。
至于這樣的男人是否結婚成家,并不重要,藍瑩知道,倘若去尋覓一個成功的男人且是未婚,基本是不可能的,未婚的正在人生路上打拼的毛頭小子,有幾個是成功人士,又有幾個能成為成功人士?這類與自己年齡相當的男性,根本不在藍瑩的視野之中。
從少年時代開始,她就厭倦了平民平淡平常平實的生活,到了青年時期,她又讨厭追在身前背後的一個個“奶油小生”,盡管這類年輕人中不乏英俊陽剛的猛男,但他們統統屬于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毛孩子之輩,而且,誰知道以後的他是什麼樣子,能有出息嗎?他們隻是正在接受一道又一道質量檢測的半成品,誰個正品、誰個次品、誰個殘品、誰個劣品?那事真格玄之又玄啊,何以去冒那種風險。
藍瑩才不情願與個平庸無奇的男人厮守一生,重複父母過着的平淡乏味的日子。
可是,既然成功的男人已成家成婚,那就将規則的底線下移吧,甯可做高貴男人的精神伴侶,地下夫人,秘密情婦,隻要那男人真正愛自己,甘願為自己做出奉獻,其實這才是生活的真谛,愛情的内容。
至于形式是否是夫妻,實在不再重要。
有了這種潛規則的藍瑩,接觸東啟聰就格外大度包容,事事放棄遮擋,處處給男人親近的機會,隻要男人想做的事,即使與自己擁抱交媾,也在所不辭。
誰知這個東啟聰,會在關鍵時刻,故作鎮靜,依然與自己保持距離。
這大大出乎了藍瑩的預料。
但是,意外并沒有減弱女人征服男人的信心。
她甚至想過,如果不是東市長突然接到政府的電話,他當然不會打道回府的,如果能再在農家小院住上一兩天,兩人的關系也許有質的突破。
東啟聰自從與藍瑩到農家小院小遊以後,這個女人的容顔在男人心中再也揮之不去了,有時候,東啟聰會暗暗警告自己,忘掉她,一定忘掉她!可是,隻是轉瞬之間,他又拿起電話,打給這個剛才還說要忘掉的女人,女人接到電話,馬上興奮得熱情奔放,可是,男人卻突的冷淡下來,隻是淡淡地問,你在幹什麼?女人熱情的答道,我在想你。
男人卻說,我正忙,沒什麼事,好吧。
電話就此挂了。
挂了電話的男人又在提示自己,還是忘了她吧,忘了她才對。
男人強忍着激發的思念之情,硬着頭皮不再聯系女人。
可是,女人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聽到溫柔悅耳的嗓音,猶如懷念多時的愛情歌曲,回話的心聲就與對方的音韻緊緊擁抱,兩個靈魂騰雲駕霧躍出重重阻隔障礙,在眼睛掃視不到的天空原野親吻,相互傾訴離别的苦澀,相互吐露相見的甜蜜,刻意地隔離隻能使愛更加尖銳,一旦相見更使愛戀倍加增強。
東啟聰哪裡還能忘掉她,這個叫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那雙勾魂攝魄的深情眼睛,隻要男人跳進去,足足可以淹得死去活來,不能自已。
到了夜深人靜的午夜,男人又在夢鄉與女人相擁相抱,無比親熱。
東啟聰終于服了“英雄難過美人關”的定論。
是的,在他的心中,自以為什麼樣的關口都不難闖過,惟獨美人這道關口,真的闖不過去啊!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對于東啟聰,他真的想闖過這道關口,因為有嶽父艾民副市長打過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