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因為有妻子艾思思寄予的厚重期望,因為有艾家的幕後扶持和幫助,方使自己獲得了桂冠和榮耀,高貴與權勢,怎麼能背叛艾氏父女呢!?這是世間最基本最樸素的世情常理。
也有那瞬間,或少許時刻,男人真的靜下心來,壓抑住噴發的愛意狂情,默默的道,忘了她,忘了她。
然而,隻要是這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或是聞到她的什麼信息,靜下的心房立刻跳躍起來,激情起來,沒辦法,真的沒了辦法,就像幹柴被烈火燃起,怎麼撲都撲不滅了。
至于藍瑩,對男人已不是隻愛他的權勢,愛他的高貴,愛他的成功了,她還愛上了這個人,這個人的精神風貌、風度氣質,這個人的面孔軀體,手足四肢。
說來奇妙,東啟聰和藍瑩都陷入了情網不能自拔,隻是強打起精神應付日常工作。
一個星期日的上午,東市長沒有像以往回江口市與夫人共度假日,因為省裡有個會議在固陽市召開,會議在十點多鐘提前結束,已經與會三天的人們個個歸心似箭,一緻提議取消原定的午宴提前返程。
作為東道主的東市長當即表示主随客便的善解人意,會議在一片掌聲中散夥了,人們紛紛驅車向高速公路奔馳。
東啟聰回到辦公室,這時的市政府大院空蕩蕩了,他正在猶豫是驅車回家,還是就地休息。
三天的會議累得他夠戗,這時候電話突然響起,是藍瑩,一時又驚又喜。
藍瑩告訴他,她就在市政府附近,有點事想見他。
東啟聰問她是怎麼來的?女人說是開着桑塔納汽車來的。
男人不假思索地說,讓她開車進市政府找他。
并随手向門房撥個電話,告知守門人,有輛白色桑塔納轎車,馬上進來找他,請提前将門打開。
以往,東啟聰是很少在辦公室接待女人的,今天,不知什麼緣故,聽到藍瑩的聲音,有一種無法自控的情緒,想急于見到她。
況且,這是個特殊時間,市政府大院靜悄悄的,沒了平時人來人往的雜亂。
汽車直接開進市長的小院,藍瑩從車裡跳出來,徑直走至市長辦公室,推開虛掩的屋門,随手啪的一聲,将門鎖住,就将背着的挎包挂到屋門一側的衣架上,沒等主人開口,就往裡間卧室走去,邊說,也讓我看看,大市長的卧室是個什麼樣子。
主人随着女人走進卧室,女人已大大方方地坐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披肩的長發飄落在床頭沿上,緊身的粉紅短衫裹着的上身半倚着床頭,兩條玉臂交叉的擺放至豐滿的胸脯與小腹之間,特别是豐滿性感的大腿,裸露無遺地展現在男人眼前,隻有白底藍花的超短裙,遮掩着女人的腹部與臀部。
“熱死我啦,快把空調打開。
”女人說着又加上“啟聰,快點嘛”。
這後邊的五個字,顯然帶有強烈的愛戀與挑逗。
男人趕緊開啟了内室的空調,他已經發直的眼光早已死死盯住了女人誘人的軀體。
不知怎麼還下意識地說道:“嫌熱,将衣服脫掉嘛,裹得那麼嚴,能不出汗……”他看着女人擦拭汗水的姿容。
“哈……你以為我不敢嗎?看……不就是個短衫和短裙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真是說時遲,那時快,女人噌地一聲脫去了短衫,蹬掉了短裙,不容分說,又撕掉了胸罩,男人的眼睛被女人的軀體吸引得不再打彎了,直瞪瞪的射到誘人的又是飽滿的兩隻鮮嫩的Rx房上,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行動,終于甩去了長時間強制的壓抑,猛撲過去,撕去了女人惟一的衣裝——褲頭。
一個完整的一絲不挂的胴體靜靜的躺在市長的床上,女人不再說話,也不動作,隻是眯起兩眼,漂亮的面龐湧動着從容的微笑,她在等待男人的到來。
爬到女人軀體之上的男人,早已将下身的衣裝解除,隻是由于過于激動和亢奮,沒顧得脫去上衣就去實施關鍵的一步。
女人又是嬌媚的責怪,還要這東西幹什麼?邊用手去撕扯男人的短衫,她想接觸男人的全部肉體,不願意再有任何障礙物從中“作梗”。
男人會意地配合女人,猛的一下甩掉了被汗水濕了的衣衫。
這是一個令人無比激動、無比興奮的時刻,男人不知怎麼發洩他的欲火才好,女人不知怎麼享用這種快感才對。
也許男人進入女人身體的動作過于猛烈,也許女人從沒有過這種被刺激的經曆,隻聽見一聲尖利的女人喊叫,她的雙臂已摟得男人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