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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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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時候,打電話比發短信好。

    打電話的時候,對方礙于面子,不好當面拒絕,但如果是發短信,對方故意拖一段時間,然後突然給你回複了,拒絕。

    不是對方一定要拒絕你,是你給了人家拒絕的機會。

     眼前這件事,打電話好還是發短信好?歐陽佟想了想,無論打電話還是發短信,都不适合直截了當,需要有點策略。

    他因此給她發短信說,什麼時候回?我去機場接你。

    果然,她回複兩個字,好哇。

    這兩個字很有意味,不明确說回來的時間,是想看看他是否有心,還是并不真的歡迎他去接?他接着又發過去一句話:順便請你指導一下我的工作。

    很快,她的短信又回了,說,台長工作還是别的工作?歐陽佟立即意識到,這話有點暧昧。

    便說,當然是别的工作。

    她說,比如……他回複,公司工作。

    兩人打啞謎,他相信,她一定想到他的回複是床上工作四個字,不料他卻機智地回複公司工作,頓時微笑。

    這話看起來是無意,他卻是認真的,将真正的目的隐藏于調侃之中,令對方失去防範。

    令他沒料到的是,王禺丹回複說,好,你和曉彤具體聯系。

     歐陽佟又一次糊塗了。

    這是因為他暗示她指導床上工作,還是因為明示她指導公司工作?如果是因為床上工作的暗示,她為什麼要他和胥曉彤聯系?暗示他到時候将胥曉彤支開?這麼說,她已經安排好了胥曉彤去接,不好臨時改變?如果不是,那說明她想來看看自己的公司?她會對自己的公司感興趣?不可能,從始至終,她對這件事看上去都是不冷不熱的。

    那麼,她為什麼顯得如此爽快? 歐陽佟沒有立即給胥曉彤打電話,而是啟動汽車,回到電視台後,翻出她的名片,才打通她的電話。

    她顯然沒有接到王禺丹的指令,對老闆和歐陽佟的關系又不十分了解,所以回答很含糊,說老闆回來的具體時間還沒定,歐陽佟說他剛剛和老闆通過消息,老闆讓他去機場接她。

    胥曉彤果然是個功夫了得的秘書,她并不說是也不說否,隻說,好的,等老闆定了航班,我再和您聯系。

     難道說,王禺丹既不想指導他的床上工作也不想指導他的公司工作,因此用這種辦法将他繞進去了?事情到了這種程度,他既不好找王禺丹,也不好纏胥曉彤。

    如果剛和王禺丹短信交流時給胥曉彤打電話,他還可當成沒有這件事,繼續和王禺丹短信。

    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事情就僵了。

     他還在考慮怎麼挽回這件事,辦法沒想到,胥曉彤的電話主動打過來了。

    胥曉彤說,王總的飛機明天上午十點到達,九點整,我和您一起去機場,您起得來嗎?王總說,您習慣上午睡覺。

    歐陽佟說,我的手機不關,明天你出發前給我打電話。

    歐陽佟立即想到,這個電話,與王禺丹有關。

    胥曉彤作為秘書,自然是得到王禺丹明确指令後才有這一舉動。

    胥曉彤明确說兩人一起去接,那也就是說,王禺丹并不想指導他的床上工作。

    難道說,她真的是要去指導他的公司工作?歐陽佟開始覺得表面上王禺丹對他的公司不在意,其實是非常關注的。

     胥曉彤沒有要王禺丹的專車,而是讓歐陽佟先去接她,然後一起去機場。

    航班準時到達,歐陽佟和胥曉彤等在行李房出口。

    坐上車,王禺丹問胥曉彤幾點了,胥曉彤說10點32分。

    王禺丹轉向歐陽佟,說,你怎麼安排我?歐陽佟說,現在去吃飯,有點早了。

    不如先到我的公司轉一圈,指導一下我們的工作,然後去吃飯?王禺丹說,沒辦法,吃人家的嘴軟,沒吃準備吃的時候,嘴更軟。

     歐陽佟知道王禺丹是同意了,立即給楊大元打電話。

    楊大元在外面談林飛廣告制作的有關事宜,接到這個電話後,立即往公司裡趕。

    機場畢竟遠一些,歐陽佟他們到時,楊大元早已經趕到了。

    三個人剛剛出現,楊大元一聲令下,所有員工,全部起立,齊聲叫王總好,董事長好。

    王禺丹顯然愣了一下,在那裡站了幾秒鐘。

    楊大元幾步跨過來,主動和王禺丹握手,說了一大堆客氣話,然後領着王禺丹參觀。

     歐陽佟跟在王禺丹身邊,一次又一次仔細地觀察她的表情,她的臉上顯得很平靜,始終帶着觀音般慈眉善目的微笑。

    相反,倒是公司裡的那些美女在交頭接耳,歐陽佟能夠感覺到,這些都是美女,平常對自己的外貌有足夠的自信,可見到王禺丹時,她們突然意識到,隻有像王禺丹這樣,才真正稱得上美女,要想追上王禺丹,自己未來的路太漫長太艱難太曲折也太不可知。

     王禺丹看得很仔細,仔細得歐陽佟有些不敢相信,總覺得她懷有什麼特别的目的。

    她偶爾提幾個問題,這些問題是看着歐陽佟提的,回答的卻是楊大元。

    問題很平常,諸如有多少員工?男的多少女的多少?工資情況如何?哪些是業務員?平均年齡是多少?學曆情況怎麼樣?歐陽佟原以為王禺丹會問一問管理或者林飛廣告的準備情況,但是,她一句都沒有問。

    倒是楊大元知道歐陽佟的意思,一再提到公司的管理,他說,他是軍人出身,知道部隊的那套管理方法,離開部隊後,又在深圳開過公司,還在雍州都市報帶過團隊,在管理方面,他是非常内行的。

    可隻要扯到這個話題,王禺丹便輕易轉換了。

    歐陽佟因此覺得,王禺丹其實對公司并不感興趣。

     那麼,她今天的行動,到底說明什麼?歐陽佟想不明白。

     在公司走了一圈,歐陽佟見王禺丹似乎過場已經走完,便對她說,我讓大元去訂位子,你看中午在哪裡比較好?他的意思是,中午四個人一起吃飯。

    既然公司的總經理是楊大元,未來免不了會和王禺丹打交道,讓他們彼此熟悉不是一件壞事。

     可王禺丹說,你送我去喜來登吧,那裡有個朋友等着我,已經定好了。

     到了喜來登之後,歐陽佟才知道,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已經約好了,隻有他們兩人一起吃自助餐。

    難道說,她是想和他單獨相處?還是不想和楊大元有過深的糾葛?像她這種身份的人,和人交往的時候,常常評估對方的企圖心。

    如果僅僅隻是不想和楊大元在一起,為什麼不讓胥曉彤一起過來? 吃飯時,王禺丹的話題很随意,差不多集中在她的這次日本之行,而且,全都是雞零狗碎。

    這又一次讓歐陽佟想到,她或許隻是想單獨和自己在一起,并沒有别的用心。

    吃過飯,王禺丹主動說上三十八樓喝茶。

    歐陽佟一陣激動,如果說,上次是他用了點強,這次,該算是她主動靠近?這是否代表了他們之間關系的徹底變化? 根本不需要王禺丹開口,服務員便給她上了普洱。

    歐陽佟很想對服務員說,你去吧,有事我叫你。

    可是,他不想說,一是怕誤會了王禺丹的意思,二是想将這個機會留給她。

    如果她這樣說,他就可以完全确定她心中所想,也就徹底奠定了他們的關系。

    可是,她并沒有說,而是找了另一個話題,說,看起來,你對自己的公司很得意? 歐陽佟說,時間這麼短。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

    王禺丹說,你想我對你的公司說好話?歐陽佟說,我是真心希望你指導工作。

    一直在想,我這麼個麻雀公司,哪值得你關注?你能去,我真的是意外驚喜。

    王禺丹說,你千萬别驚喜。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算一下命,你的公司,大概很快會陷入困境。

    歐陽佟猛地愣了一下,說,你憑什麼判斷?王禺丹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替你算命。

    歐陽佟說,不對,你肯定有判斷。

     對于她的這種判斷,歐陽佟是不認同的。

    公司開張才不到半個月,進賬已經四百多萬。

    就算拍林飛的廣告用去兩百萬甚至三百萬,其他開支,也不至于将一兩百萬花得一分不剩。

    更樂觀地說,歐陽佟覺得,就算整個公司一分錢業務拉不到,僅憑這筆錢,維持兩年,應該沒有問題。

    何況,這兩年時間裡,他本人總可以拉到一些業務。

    所以,對于王禺丹的斷言,他有些不以為然。

     王禺丹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你對那個楊什麼,到底了解多少? 歐陽佟再次愣了一下。

    這話和當初丁應平問的那句話,怎麼如出一轍?丁應平并沒有見過楊大元,王禺丹隻不過和楊大元見了一面,難道他們對楊大元的了解,竟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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