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宗民查沈達的第一個案子很小,“含金量不高。”那本來不算什麼事,隻因為蘇宗民力主要查,才成其為一個案子。 沈達所在的電業局有一片舊庫房,房前有塊空地,位于城市南郊,為早年地區供電公司所轄電杆廠舊址,後來幾經變遷,終于荒廢,成了該市電業系統雜物廢品的堆放場。沈達的一個朋友看中了這片舊庫房,租去辦廠。這位朋友搞塑鋼家具,生産民居衛生間使用的塑鋼門,工藝不複雜,卻需要比較大的場地,正規廠房費用太高,沈達這個舊庫房正合适。有人向省公司寫了封舉報信,說沈達到任不久,一手遮天,利用職權,未經研究,擅自處置,假托“租用”,将國有地産無償轉交私人朋友辦廠牟利,從中謀取好處。這封信顯然出自知情者之手,直送省公司領導。公司總經理齊斌批了幾個字,很簡單,沒說怎麼辦,隻讓公司監察部蘇宗民閱處。 于是就“閱處”。蘇宗民讓本部相關工作人員将該信件
《兩代官》 當官難道也有家族遺傳?是天生就有領導氣質,還是父輩老謀深算的指引以及社會關系的重重鋪墊,因此父官子襲?本書相當獨到地描寫了兩個出自官員家庭的青年日後絕然不同的生活軌迹,深度揭示了所謂遺傳的真實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