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你的安全。
”徐樂山不再那麼嚴肅。
“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我知道你是不是打劫的?”女出租車司機笑着說道。
“你怎麼像是草木皆兵?”
“這年頭,不草木皆兵行嗎?聽說過沒有?不久前,還有一個出租車司機被暗殺了。
”
“被暗殺了?沒聽說過。
在什麼地方?怎麼知道是被暗殺的?”徐樂山特意裝着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反正是有這回事。
”
“我記得最近的《東海晨報》上報道了一個出租車司機被害的事,可那個案子還沒有破呀?”徐樂山說道。
女出租車司機把話接了過去:“搶劫,又不去搶車,那我們還有什麼,一天身上帶着的就是當天掙的那兩個錢,不值得一搶。
可車沒有被搶走,人卻死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徐樂山越聽越感興趣,他已經把她說的這些話,與程新波的死聯系起來。
可正當徐樂山還想從她這裡聽到點兒什麼時,她卻不再說了。
徐樂山的手機響了。
接通了手機,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電話是吳強主動打來的。
他問道:“有什麼事?”
“我又想起了點兒東西,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我淨瞎想,如果有用,我們就見個面。
嘿嘿……徐處長,這樣是不是能抵消一下我的罪過?”
徐樂山說道:“這要看你怎麼表現了?你在什麼地方?我們現在就可以見面。
”
“不行不行,現在不行,我馬上就到點兒交接班了,明天,明天我去檢察院找你。
”
徐樂山隻好答應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吳強真的走進了徐樂山的辦公室。
吳強坐下之後,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坐在車上歲數小的那個人說話時,讓我感覺到他好像是去替誰接另外一個人。
是不是還有一個什麼人在哪裡等着他們?我上車時,他們已經在車上。
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朋友拉的這兩個人,是兩個什麼樣的客人。
”
“你在他們下車的地方,看到還有别人在那裡等着他們嗎?”
“沒有,沒看到有什麼人在那裡等着他們。
也許我沒發現,我有事,催着程新波快點兒走,他方便完後,馬上就把車開走了。
那個歲數小的人提前已經把五十元錢扔給了程新波,還說不用找了。
”吳強說道。
“上次你不是說過,車子停的地方,離他們走過去的地方不遠嗎?”
“是啊,是不遠。
”
“那你沒有看到他們下車之後,還有沒有人在等着他們?”
“沒看到,真的沒看到。
要是看到了,我能不告訴你嗎?”
“還有什麼嗎?”
“沒,沒有了。
徐處長,我的那件事,能有多大?”
徐樂山沒有馬上回答。
吳強又說道:“我用卡上的錢買的那台彩電,現在還在家裡呢,就看了幾天,你們就找到了我。
我随時都可以退回去。
你看行不行?”
徐樂山還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隻是說了一句:“你等着我的電話吧。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