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想法。
”
已經到中午休息時間,徐樂山與公訴處的李建華擺上了圍棋,徐樂山剛剛布置好星小目開局,就接到了電話,那是程新波的妻弟打來的。
徐樂山手裡拿着棋子,一邊擺弄,一邊接聽着電話,他有幾分興奮,滿以為他這麼快就把電話打了過來,一定是有什麼好消息。
他便馬上問道:“怎麼樣,你姐姐說什麼了嗎?”
“沒有,沒有說什麼。
”
徐樂山頓時就有幾分失望。
程新波的妻弟接着說道:“不過她現在的精神好多了,我慢慢地把你們來找她的事告訴了她,她說讓你們去見她,她自己和你們談。
”
“你再說一遍,她是怎麼說的?”
電話那邊又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徐樂山挂斷電話後,把圍棋子往李建華的跟前一推,說道:“算你赢了。
”
“算我赢了不行,我是真想赢你。
”
徐樂山走到旁邊的辦公室門口,喊上了王剛,他們一起直奔程新波的家而去。
他們很快就到了那裡。
走進那個已經是幾次光顧過的小屋的時候,房間裡隻有程新波的妻子和她的弟弟。
程新波妻子的眼神不再那樣呆滞,但情緒依然是憂郁的。
幾乎是像以往徐樂山他們來到這裡時一樣,她依然沒有和他們打招呼。
看上去,她已經知道徐樂山和王剛的到來。
徐樂山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東海市中國人民銀行那天接待過他的于海林主任打來的。
于海林告訴他,關于銀行卡的事情已經協調好,可以直接去西北路銀行查詢他們所要的資料。
程新波的妻弟為徐樂山和王剛各自倒上了一杯白開水,還遞上了一盤水果,水果顯然是徐樂山他們此前來看望程新波的妻子時帶來的。
“你現在好一些了嗎?”
程新波的妻子沒有回答,甚至連頭都沒有點一下,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徐樂山仿佛刹那間像是被什麼所擊中,心裡頓時湧起了一種酸楚的滋味。
他并沒有勸她,而是示意她的弟弟遞給她幾張紙巾。
她的弟弟遞給她一條毛巾,顯然那是一條用過了很久的毛巾。
幾分鐘後,徐樂山才慢慢地試探性地說道:“我們知道在現在這種時候,是不應該在你面前提起這種事的,可我們需要了解你愛人出事前後的一些情況。
他人已經不在了,隻有你能告訴我們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你和我們說說好嗎?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們。
”
她終于開口說話:“我現在還活着嗎?我真的還活着嗎?”
“你活着,你活着,姐,你好了,你好了,你不會有問題的。
”她的弟弟對她說道。
“讓我怎麼活下去呀?他還活着的時候,我就整天生活在憂慮之中,早晨一睜開眼,就會為生活發愁,整天想到的就是錢。
這些年來,我們家幾乎就沒有不鬧錢荒的時候,我幾乎是沒有一天不在擔心。
擔心沒有錢交房租,擔心沒有錢交水電費,擔心沒有錢交孩子學校裡要收的錢,更擔心有病了沒有錢去治。
我媽家的一台舊電視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