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也辰發現呂遠手機上的那條短信之後,當天晚上就在家中掀起了驚天波瀾。
那一夜,呂遠幾乎就沒有入睡。
這是自從趙也辰投身于呂遠的懷抱之後,在他們之間第一次發生如此慘烈的戰争。
已經到了夜深人靜時,趙也辰依然不依不饒地與他争吵着。
呂遠越是怕聲音太大,讓鄰居知道其中的秘密,趙也辰卻非要大聲與他理論不可。
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又會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叫起來
呂遠是不希望把事情鬧大的。
他心裡當然明白,事情鬧大之後,對他來說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果。
他采取的唯一對策就是死活都不承認給他發短信的那個人,是他認識的女孩兒。
終于堅持到了天亮,他像是要躲避瘟疫一般,逃離了那個折騰了他整整一夜的是非之地。
出門之後,他并沒有想好要去哪裡,因為他的槍傷還沒有徹底好利索,他有一百條理由可以不去上班。
再說,這些天來各種各樣的煩惱已經讓他應接不暇。
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單位真正地考慮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他最先想到的是王小萌,她已經答應他,同意把孩子做掉。
他同意與她一起去醫院。
他正想把電話打給王小萌。
電話還沒有撥出去,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那是王小萌打來的。
她告訴他,她已經又一次改主意了。
她還是想把這個孩子留下來。
通話中,呂遠不斷地問她為什麼這麼快就改變了主意,王小萌告訴他,她就是想為他保住這個孩子。
聽到這裡,呂遠的心裡更加着急。
他馬上決定與王小萌見面。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就在婦産醫院門口的一家茶館裡坐了下來。
茶水還沒有上來,呂遠就急不可耐地問道:"不是說好了嗎?怎麼這麼快又變了?"
"女人本來就是多變的嘛,我想來想去,還是想把這個孩子替你留下來。
"王小萌說道。
"替我留下來?"呂遠不解地問道。
"是啊,是想替你留下來。
如果我想生下來,難道不是替你留下來的血脈嗎?"
"我的老祖宗,你就别給我添亂了。
難道還不夠亂的嗎?你知道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是怎麼過來的?"呂遠說道。
"我哪知道你是怎麼過來的?昨天晚上怎麼了?"
"你的那條短信給我惹了大麻煩,我昨天忘了把它删掉,趙也辰看到了,就不算完了。
"
"她不算完,又能怎麼樣?她知道是誰發的短信?"
"你以為真的就這麼簡單?不管她知不知道是誰,她都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那還有我的好日子過嗎?我和你不一樣,我馬上就要退休了,我不想再有什麼麻煩。
"呂遠說道。
"我和你也不一樣,我想有我想要的生活,我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
"我告訴你王小萌,這個孩子是肯定不能生下來的。
"呂遠厲聲說道。
呂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了手機,隻見呂遠"好好、是是"地答應着。
電話挂斷之後,王小萌問道:"這麼早,就有人找,誰來的電話?應該不是趙也辰的電話吧?"
"不是,折騰了一宿,總應該讓我清靜一會兒了。
"
"那是誰打來的?"
"非得告訴你不可嗎?"
"那當然。
"
"柴副市長打來的,他說招标的時間已經确定,這個月的二十号舉行。
"
"看來,你的這個朋友還真夠意思。
他能夠主動打電話給你,說明拿你還真當朋友啊。
"王小萌說道。
"你的所有材料都準備好了嗎?"
"那沒有什麼問題。
有些東西都是按你的意見準備的。
"
"那就對了。
"
王小萌起身走到呂遠身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
呂遠馬上把她推開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呂遠還是沒有拗過王小萌。
不過,分手之前,王小萌的态度已經又有了明顯的轉變,她說讓她再考慮考慮關于孩子的事,她想讓自己的心慢慢地靜一靜,再決定是否去醫院做掉這個孩子。
呂遠的心情總算平靜下來一些。
時近中午,呂遠接到陳水朋的電話,他告訴呂遠,在市第二人民醫院裡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有兩個人質被歹徒劫持。
刑警隊的人和區公安分局的領導,還有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們都在現場,解救人質。
呂遠馬上向市第二人民醫院趕去。
十幾分鐘後,他就到了那裡。
趕到那裡之後,他看到圍觀的人們已經被圍攔圈在了安全線的外側,整個現場的秩序還是井然的。
陳水朋看到呂遠已經來了,走到他跟前,把現場的情況向他作了彙報。
"現場的情況我們已經摸清楚了,是兩個民工為了讨要醫院拖欠他們全體民工的一百多萬元的工錢,而劫持了兩名人質。
"陳水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