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事情交給施超然和李國勝,他們之間不是相當鐵的關系,也必然有着某種勾連。
"如果局裡不好通過呢?"
李國勝笑了:"人事局我說了不算,找說話能算數的來代替我好了。
"
"小心韓部長聽了,人家可是一身正氣,兩袖清風。
"
李國勝呵呵一笑:"剛走進泥塘邊,自然不知水有多深、泥有多厚,等趟過了幾趟渾水,還不一樣得陷在泥塘裡?"
施超然輕輕噓了一聲,說:"答應辦的事,要辦得妥當才好。
"
"組織部紅頭文件進了檔案袋,事就算妥當了,工資三五年調一次,現在沒調,下一次調資還不得按照檔案裡的資曆調資?隻是好了這小子,才混了三年多就是副科,你想咱們混了好多年,老荷才冒尖尖角。
"
"朝中有人好做官呗,财政的錢是門前河裡的魚,不撈白不撈,有本事的人多撈,沒本事的就隻能幹瞪眼。
"
韓江林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生怕他們走到隔壁的檔案室來,發現他偷聽的秘密。
幸好他們待了沒多久,辦完事就搭上鐵門走了。
韓江林見走廊空無一人,站在走廊上重重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然後關好門,繞了一個圈子回到部長辦公室。
韓江林慢慢把剛才看到的和聽到的事情梳理了一遍,一個念頭清晰地出現在腦海裡。
坦然地在背後搞小動作,說明副手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一個背着自己搞名堂的副手是絕對不能留在身邊了,但是,鑒于施超然和李國勝兩人資曆老,得找一個圓滿的借口打發他們出組織部。
這個借口還要讓他們能夠欣然接受,心存感激,在以後的工作中仍然支持他。
找什麼職位安置他們,韓江林一時還犯了難。
組織部副部長在一般人眼裡肯定已居于權力的核心,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如果要居于權力核心的人放棄眼前的地位,必須得有相當的地位以及豐厚的金錢和物質作為回報。
調動一個幹部并不是組織部長個人說了算,它是各種關系相互協調、各種力量和矛盾相互平衡的結果。
他需要等待機遇。
權力的大小往往是管事的多少,韓江林前段時間基本上不管組織部的具體事務,部裡的同志表面上對他十分尊重,這種尊重也僅僅是道義上的尊重,而不是對職位和權力的尊重。
既然常委會分工已經明确由他負責組織部工作,他不能再當傀儡,有責任也有義務具體承擔起組織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