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林子藤擡頭對牛世坤和餘長水說:“那個出租車司機跑了。
”
夜深人靜,電話裡的聲音餘長水已經聽得清清楚楚,剛要說跑就跑了,我們還可以再找他繼續詢問,沒想到手機裡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外面一片漆黑,他在塬上瞎跑,掉溝裡摔死了……”
“什麼?”
“已經沒救了……”
餘長水的頭嗡地一下大了,早知如今,他當初不該那麼操場之過急貿然去找魏澤西,暴露了自己的企圖。
他要過手機,說:“你等着,我馬上過去。
這件事暫時要絕對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關了手機,把手機還給林子藤,說:“事情鬧大了,弄不好要向市公安局報告。
這樣以來,我們就必須說清楚傳詢的理由……”
三人沉默了。
半天,牛世坤說:“能不能把他與黃金被盜案聯系起來?”
“恐怕不好辦。
黃金被盜案我們是在市局刑警支隊反盜竊大隊協助下搞的,嫌疑人名單中根本就沒有楊建清這個人……”他忽然想起,也沒有魏澤西的名字,怪不得那次楊光很不給面子。
這同時他心裡一陣緊張,如果楊光發現了什麼秘密可就糟了。
事已至此,他說:“現在看來,隻有一個辦法……”
“你說。
”牛世坤和林子藤幾乎同時說。
“隻有冒犧牲林總的兄弟的危險了。
”
林子藤問:“怎麼講?”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隻能按我的實際想法說了,那就是:改變案件的性質。
”餘長水把意圖說完,林子藤和牛世坤相互注視了很久,林子藤說:“隻好這樣了。
不過,我手下的人你們盡管放心。
”然後,下意識地點了一支煙。
商量好之後,餘長水立即動身前往桑田塬。
林子藤為他們備好的宵夜和兩瓶茅台酒也沒有顧上帶。
一個多小時以後,餘長水驅車趕到了劉海濤的天井院。
院門虛掩,他和司機走進天井,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劉海濤、李華良等幾個人拖着長長的影子從窯洞裡走出來,餘長水瞪了李華良一眼,心裡罵道:“你他媽是幹什麼吃的!”擺擺手讓他們散去,和劉海濤一起走進了主窯洞。
“到底怎麼回事?”他嘴裡這麼問着,不願正面看他的臉。
“夜裡兩點多,弟兄們都睡了,那窯裡是小二看着的,他可能出去撒尿時,那個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