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認為債務關系合法吧。
關鍵是事實部分,全是劉海濤等人單方面說的,又沒有破綻,沒有串供、僞證的證據,我們不能僅僅憑懷疑就把它推翻。
現在正在進行規範執法,審訊在偵查環節的作用會變得微乎其微。
這樣的好處在于,最大限度地不冤枉好人,也避免警察犯錯誤。
不過,越往後另一種可能越大,就是明知他有罪行,但沒有證據,隻好作無罪推定。
就像美國的辛普森案件,你問一百個美國人都會說他殺了人,但這一百人中會有更多的人說他無罪,因為缺少證據。
警察不是上帝,有些證據你就是找不到。
”
陸海洋本想說憑直覺這些人絕對有串供嫌疑,甚至劉海濤投案之前就早有預謀,但這隻能說明自己無能,隻好咽了口唾沫。
“不過,我們剛剛了解到了其它一些情況。
”他斟酌着,盡量不把他們的推測說得那麼危言聳聽。
劉家坪很認真地聽完彙報,若有所思地說:“金明峽已經在監獄裡了,顯然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再說,他隻是私藏爆炸物品罪,除此之外還藏匿了什麼私人物品似乎與案件關系不大,縣公安局先後兩次找省報記者調查尋找,是受誰的旨意呢?”
“這件事很可能與清川縣委書記牛世坤有關。
”
劉家坪一下子嚴肅起來,沉思了好久,說:“這僅僅是推測啊。
我建議你們先不要向袁局長彙報。
你們有沒有把握在法定的拘留期内拿到有說服力的證據?而且,在此之前,一,不可能直接調查縣公安局和牛世坤;二,從策略上講,也不能插手金明峽一案。
我說的這兩點,袁局長也會同意的。
那麼,怎麼調查?等你們想好了,拿出方案再說。
”
他們沉默着。
不僅僅因為證據不足,還因為牛世坤是現任清川縣委書記,而且市黨代會召開在即,他還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惟一人選。
突然,陸海洋想到了――寶雞!盡管,據劉海濤說他當時打電話訂票隻是想聲東擊西,但記憶是有慣性的,會在不經意的時候流露出來。
他說:“看來,隻有再進一步對劉海濤進行全面調查,也許這人還有前科。
”
劉家坪說:“這是個思路,調轉槍口,全力攻堅,發現新的線索。
”他笑了笑:“檢察院退卷正好為我們提供了進一步調查的時間。
這個風,也要放出去。
”
陸海洋看着劉局,心裡笑道:“姜還是老的辣啊。
”
同時,楊光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設想,讓魏澤西利用省報記者的特殊身份,以采訪的名義去清川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