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做不了主。
”
左達一笑,故意激将道:“噢,對了,你隻是一個打工仔。
”
徐藝覺得自己心頭有一股小火苗朝上一竄,但被他很快壓制下去了,他反問道:“那又怎麼樣?”
“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
”左達用手指點點那一堆鈔票,眼光緊盯着徐藝的臉,問:“想不想讓這些錢變成你自己的?想不想?”
徐藝努力控制着自己,希望能做到不動聲色,問道:“怎麼說?”
左達問:“你帶錢包了嗎?”
徐藝回答:“帶了。
”
左達把那張拍賣推薦函挑出來,刷刷地簽好字,端詳一下,湊到嘴邊,吹口氣,在徐藝面前抖抖,然後,伸開兩隻胳膊把面前的五十萬現鈔往徐藝面前一推,道:“這錢現在還是你老闆張仲平的。
我……不借了。
”
“左老闆,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把錢包拿出來,用你自己的錢買你要的這張紙,怎麼樣?”
“你……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
“你是不明白還是不敢相信?你把錢包打開,看看裡面有多少錢,你就用錢包裡所有的錢,買我手裡的這張紙——你要的拍賣推薦函。
明白了吧?你還是不明白?我把拍賣推薦函賣給你,我就有錢了。
你呢?就能拿着它到法院拿這棟樓的拍賣業務了。
當然,我有個條件,你必須跟我賭一把。
”
“怎麼賭?”
“石頭剪子布。
就以你錢包裡的錢為賭注。
我輸了,你帶着這五十萬,還有這拍賣推薦函走人。
”
“要是我輸了呢?”
“你一樣可以走人,還是帶着這五十萬和這張拍賣推薦函。
”
“你瘋了?”
“你别管我瘋沒瘋。
你不覺得我開的條件太誘人了嗎?這還用想嗎?你如果赢了我,等于白白地得到了這五十萬。
五十萬哪!”
“為什麼?左老闆,你為什麼要這樣?”
“就因為你那些同行不理睬我,而你們,卻還把我當一回事。
而你現在,又替張仲平爬了整整二十八層樓,嗯,既然你們……你,這麼尊重我,我得給你這個發财的機會。
你還不明白?好吧,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一個人要把所有的事情都鬧明白了,生活也就沒他媽的什麼意義了。
”
“可是……”
“行了,别婆婆媽媽了。
我猜你錢包裡的現金不會超過五千塊,五千塊賭買一張紙和五十萬,這還需要猶豫嗎?你真是個傻子呀?知道嗎?不是天上每天都掉餡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