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餘秘書離開辦公室,顔若水的目光轉移到電視上,并用遙控器把音量調大了。
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曾真報道的時事新聞:這裡是《都市時間》,今天上午十點左右,有一名男子從勝利大廈墜樓身亡。
本台記者已經了解到,死者正是勝利大廈的開發商,宏達房地産開發公司的董事長左達,目前還不清楚他為什麼會跳樓身亡,警方已經介入調查,我們将對這一事件進行追蹤報道。
顔若水關上電視,想了想,伸手剛要去拿大班台上的座機話筒,電話響了,來電話的正是他要找的張仲平。
張仲平在電話裡說:“顔總,您好,有件事……得向您彙報……”
顔若水不經意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道:“你是說,你開始擔心的意外真的出現了?”
“您已經看了新聞了?”
“嗯。
說吧,左達是怎麼死的?”
“跳樓自殺。
”
“他死的可真是時候呀。
”
“是是是,好在……東西……左達的拍賣推薦函,我已經拿到了。
”
“是嗎?那更要看左達是怎麼死的了?”
“澳門賭場的人過來追債,左達因為無力償還高額賭債而跳樓自殺。
”
“警方定案了嗎?”
“應該就是這麼一回事。
澳門賭場追債的人已經抓住了,隻是……什麼時候公布還不知道。
”
“你現在在哪兒?”
“在公司,我會按照原來的計劃,下午去您那兒。
”
“嗯,出了這樣的意外,我建議你還是早點過來,你說呢?”
“嗯……”張仲平猶豫了一下,馬上表示,“行!我馬上過來。
”
顔若水放下電話看看表,鎮定了一下,若有所思。
打完電話的張仲平走出辦公室,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已像往日一樣淡定,他走進徐藝辦公室,徐藝早已站起來,看着他。
張仲平說:“我估計,左達跳樓的風波馬上就要開始了。
中午和你姨媽吃不成飯了,顔若水要見我,我現在就去見他。
”
徐藝問:“姨媽沒手機,我去通知她嗎?”
“不用了,姨媽的事情我自己順道安排,你還是去盯魯冰吧。
徐藝,現在,每個關節都不能再出任何問題了。
遇到什麼事,多用腦子。
”
“嗯。
姨父,你是不是覺得……是我害死了左達?”
“我不這麼想,你也不要這麼想。
一個人真的想死,誰也攔不住。
對了,穩住你那個記者同學,局面已經夠亂的,千萬不能讓她再進來攪局。
千萬!”
“我就說采訪的事以後再說。
”
“不是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