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遠别提了,想辦法讓她徹底打消采訪你我的念頭。
”
“那……我怎麼跟她解釋啊?”
“解釋什麼?需要解釋嗎?如果需要,也該是你自己來想辦法。
約魯冰吃飯了嗎?”
“馬上約,我就說您有事,您讓我代表您請他。
”
“嗯,吃飯的時候,他不提,你什麼也别露出來。
”
張仲平說完轉身離去,徐藝不禁有些懊喪。
在他印象中,姨父張仲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對他不客氣過。
自己做錯什麼了?
張仲平剛才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顔若水讓他這會兒去他辦公室的提議将打亂他的計劃。
二十多年來,每年的這一天,張仲平都要在一家叫楓林咖啡廳的地方為唐雯過生日,享受純屬于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不過,好在楓林咖啡廳就在去香水河投資擔保公司的路上,他可以把有些事情先安排一下,否則,還真有點麻煩。
張仲平覺得,生活中總歸有太多的不如人意。
人的一生不知道要遭遇多少次意外的打擊。
每次他都告誡自己,天沒有塌下來。
就是天塌下來了,隻要沒被當場砸死,就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與辦法。
所以,他越是遇到什麼事,反而越是從容淡定。
張仲平在路邊的花店買了花,進到楓林咖啡廳包廂便忙開了。
他用剪下來的玫瑰花擺出了一個心形,心形中間又被張仲平挖出一個小心形,然後有模有樣地放上了一盞紅心蠟燭,他點燃蠟燭,欣賞着自己的作品。
他知道這多少有點矯情,但不這樣,似乎不足以表達對唐雯的歉意。
接待張仲平的服務員一看就是一個初入社會的黃毛小丫頭,她站在旁邊靜靜地看着張仲平忙乎。
張仲平忙完,還沒來得及自我表揚,她在一邊已經興奮地大加贊賞了:“你可真浪漫。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呀?”
“外面的九朵玫瑰叫愛你久久,中間擺出一顆心叫鐘愛一生,裡面的蠟燭嘛,就叫一心一意為你燃燒吧。
”張仲平拍拍手,望着她一笑,問:“怎麼樣,好看嗎?”
“真好看。
是為你女朋友準備的吧?”
“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夫人。
”張仲平邊說邊低頭寫下了一張紙條,遞給服務員,“我夫人姓唐,她一會兒就會來。
她是大學老師,你應該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認不出來也沒關系,她會直接到這間包廂裡來,到時候,請你把這張紙條交給她。
”
服務員收好紙條,笑着答道:“好的,沒問題。
”
張仲平環顧四周,滿意地走出包廂,突然又回身叮囑道:“對了,别忘了把房間打掃一下。
”服務員微笑着請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