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都有了。
有必要這樣嗎?徐藝畢竟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張仲平本想再給徐藝打個電話,向他道個歉,再安撫他一下,剛拿起電話,想想又放棄了。
徐藝畢竟老大不小了,這點重話都受不了,怎麼在社會上混?
時間不早了,張仲平開車朝家裡駛去。
接了張仲平的電話,徐藝郁悶到了極點。
他不怪張仲平生氣,他生自己的氣,覺得自己一整天就像夢遊似的,沒幹對一件事。
他沮喪地一拳打在方向盤上。
調整了自己好一會兒,徐藝覺得情緒平靜了,這才拿起手機開始撥馬鳴的電話。
憑他跟馬鳴的關系,他才不管現在時間有多晚哩。
徐藝知道,他約馬鳴在酒吧裡談事不是一個好主意。
這裡有什麼?隻有震耳欲聾的音樂,隻有各色男女被酒精挑逗或麻醉的欲望。
但今天的情況有點特殊,他需要這些東西。
徐藝一個人坐在角落喝酒,馬鳴走進來坐在他對面的時候,他一個人已經幹掉了一大瓶紅酒。
馬鳴說:“這麼晚了,什麼事這麼急?”
徐藝剛要說話,這時一個白衣女人經過身邊,馬鳴回頭一直看着女人消失在拐角處,徐藝等着馬鳴回過頭。
馬鳴回頭後點評道:“看見了?大美女。
”
徐藝故意裝着老練地說:“到這裡來的,個個都是大美女,我跟你打賭,應該是人工的,怎麼樣,把她叫過來讓你驗驗貨?”
馬鳴苦笑:“我敢嗎?萬一有點事,怎麼和老婆交代?”
徐藝湊近馬鳴,壓低嗓子說:“好,好男人,好丈夫。
嫂子嫁給你真幸運。
嗯,說正事,你們市檢察院今天是不是有個大行動?”
“沒有啊?就是有,也不能告訴你啊。
”馬鳴回答完畢,身子朝後一仰。
徐藝幹脆過去摟着了馬鳴的脖子:“你少來,快告訴我,香水河投資擔保公司是不是出事了?”
“你消息很靈通啊?”
“抓的誰啊?”
“不知道……别這麼看着我。
”
“真的不能說啊?”
“又不是抓你,我有什麼不能說的,真的不知道,香水河投資擔保公司的案子不是我們辦的。
怎麼了?和你有關系?不行明天我去單位幫你打聽打聽,興許有人能知道點口風。
”
“不不不,我隻是有點好奇罷了,不用費那勁兒。
”徐藝說着放開馬鳴,坐在自己位置上,拿酒杯與馬鳴一碰,先喝了一口酒,道:“不過,你如果方便,能問問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