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抓人了沒有?抓的是誰?”
馬鳴忍不住提醒徐藝:“這事最好别關心,你還是躲遠點,聽說是省裡辦的案子,估計事小不了,别說老同學沒提醒你。
”
“我知道,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
“噢,對了,我說你和曾真的事情怎麼着了?你還沒和她表白呢?你倆打算等着都剩下?”
徐藝又猛灌了一口酒:“别提了,剛剛被拒絕了。
”
馬鳴笑笑道:“多掙點錢,給曾真買房買車,曾真就跟你了。
”
“怎麼,你認為曾真是這種人?”
“我不知道,可現在的女孩子,這種人少嗎?徐藝我告訴你,這已經不是一個男人追求女人的時代,而是一個女人追求男人的時代,隻不過,一切取決于你的勢力,我指的是權力與金錢。
你是做生意的,是混江湖的,别跟我說你不懂這個。
”
徐藝瞪着馬鳴半天沒說話,放在平時,這話他不覺得有什麼,但此時此刻卻覺得特别入耳。
他端起酒杯與馬鳴一碰,豪氣萬丈地說:“來,喝酒,為了你早日有權我早日有錢,今天,咱們哥們兒不醉不歸。
”
馬鳴打個響指,示意服務員再加酒。
徐藝站起來說:“我去下衛生間。
”他得趁自己還清醒的時候給張仲平回個信兒。
張仲平還在回家的路上,立即接了徐藝的電話。
徐藝告訴他,香水河投資擔保公司真出事了,說馬鳴告訴他,是抓了人,但抓的誰他也不知道。
張仲平問:“你直接就問抓了誰嗎?”
徐藝說:“沒有,是他主動說的,說他們也不知道,因為是省裡直接來的人。
”
張仲平問:“省裡來的人?”
徐藝說:“對,而且還有省紀委的人一塊來的,估計事很大。
”
張仲平若有所思:“是嗎?”
徐藝說:“姨父,我一會和馬鳴喝酒,我争取再套套他的話。
”
張仲平馬上說:“千萬不要再問了,裝作沒事一樣,記住了嗎?”
徐藝回答:“記住了。
”他挂斷電話,正思考着,剛才馬鳴一直關注的白衣女子正好從衛生間裡出來,兩人在過道上打了照面,徐藝沒多留意,與她擦身而過。
而白衣女子卻被一個男子突然拉住手臂,女子甩開那男子的手,道:“你弄錯了,我不是你的朱麗葉,你,也不是我的羅密歐。
”
白衣女子擺脫了那個男人,眼睛卻一直注視着徐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