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顔若水指了指圍棋盤:“我讓祁雨準備了晚飯,别幹等,怎麼樣,我們下一盤?”
張仲平說:“好啊,好久沒跟顔總手談了,早就心癢難耐了,哈哈。
”
張仲平的一顆心總算定下來了。
他不會再追着顔若水談那單業務,那會顯得自己太急切太功利,他會把這個主動權讓給顔若水。
再說了,隻要耐心把鋪墊工作做好,真正談生意的時間要不了幾分鐘。
這局圍棋下了幾個小時,收完官子,兩個人非常認真地清點起目數來。
顔若水一邊算着自己的白子一邊問道:“張總下棋的時候似乎有點心緒不甯呀,不是有意放水吧?”
張仲平連忙道:“哪裡哪裡,顔總攻勢淩厲,我是窮于應付呀。
”
“本來我一直很被動,可在第五十四手,在這兒,你太急切了,下了一着險棋。
”
“是呀,我有點求勝心切,沒想到被顔總識破,形成了大逆轉。
”
“所以你輸了。
”
張仲平算完了自己的黑子,說:“三目半,顔總赢得也不輕松吧?”
“要是不服氣,吃過飯我們再來一盤?”
“隻要顔總有興緻,我恭敬不如從命。
别的本事不敢說,願賭服輸仲平還是能做到的,對吧?”
“還是你說得對,小賭怡情小賭怡情,呵呵。
”
“等下我們賭什麼?”
顔若水順便看了一眼博古架:“那隻青瓷鳥食罐就不錯,你覺得呢?”
張仲平說:“行,就賭那隻青瓷鳥食罐。
”
顔若水說他要去方便一下,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張仲平待顔若水離開,起身來到博古架旁邊,伸手把玩着一隻青花小碟和那隻青瓷鳥食罐。
他打開門,把頭伸出門外,把附近一個服務員招了進來,然後指了指架子上的青瓷小碟和青瓷鳥食罐,說那兩件東西加在一起多少錢,服務員說總共是五萬八。
“五萬八?”張仲平脫口問道。
服務員道:“您覺得貴了嗎?我們這兒的東西,您是知道的……”張仲平打斷他說:“貴?貴嗎?五萬八,不貴不貴,而且數字吉利,是個好兆頭呀。
這樣,等下我買單的時候,順便把它們開到茶水費裡去,要正式發票。
”服務員點了點頭說:“好的。
請問可以上菜了嗎?”張仲平說:“可以了。
”
張仲平看着周圍的藝術品,等着顔若水進來。
剛才他确實有意輸了棋,算是給了顔若水一點小甜頭。
他知道,這點小甜頭,顔若水是根本看不上的,自己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讓顔若水心裡高興罷了,他得讓顔若水明白,自己是明事理的人。
張仲平也知道,有些事光讓顔若水心裡高興還不行,還得讓他有點壓力,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
顔若水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張仲平招呼道:“顔總,飯菜準備好了。
要不,我們乘熱吃?”顔若水點頭說好。
轉眼間,服務員将已備好了的幾碟小菜和一盤煎魚端了上來。
落座之後,顔若水道:“仲平啊,我對你做事還是蠻欣賞的,這次你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很強,令人刮目相看呀。
”
張仲平謙虛道:“顔總過獎了,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呀,一點小聰明,雕蟲小技而已,何足挂齒呀。
”
顔若水說:“哈哈,你總是這麼低調,好,好呀。
哦,時間緊迫,還真得把推薦你們3D拍賣公司的事提上議事日程了。
”
“顔總,那我就等着聽您的好消息?”
“對了,你在電視裡說的是不是真的呀?怎麼還整出農民工什麼的來了?真的假的呀?”
“顔總火眼金睛,真的假的您會看不出來?當然是真的,知道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