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壁燈閃着螢火蟲似的微光,腳下那軟綿綿的羊毛地毯踏上去像是踩在雪堆裡似的,“撲哧撲哧”的,舒服極了。
楊倩領着她到了樓道西側的一盞較明亮的蓮花燈下停了下來,姬紅好生納悶兒,這裡沒有門,隻有鑲着高級絲綢壁布的牆壁。
她停在這兒幹啥呀?”正疑惑間,隻見楊倩随手在那壁燈的座底下輕輕一按,那壁燈左邊的牆壁像變魔術似地輕輕裂開一道縫兒,楊倩又連按三下,那牆壁已向左邊縮了進去,啊——這兒原來是一道暗門!看來,楊倩對這幢樓是非常熟悉的。
姬紅從來沒見過這種隐藏的與牆壁渾然一體的暗門,她真算大開眼界。
房門開啟,楊倩并未進去,隻是順手把姬紅推進屋裡。
她不敢逗留,隻在門邊說了一聲:“老領導,給您送‘花’來啦……”然後,悄悄地離開了。
姬紅進了屋,有些局促不安。
隻見她雙手搓弄着衣角,眼睛不敢正視坐在沙發裡的那個男人。
雖然她曾在“天上人間”歌舞廳的包間裡坐了很長時間,但那裡光線太暗,加之楊倩坐在他身邊,擋住了她的視線,所以她始終沒看清這個人的真面貌。
夜總會結束後,這個男人究竟怎麼離開的歌舞廳,一直是個謎。
她在路上曾猜想,這人大概走的是隐蔽的側門,不然怎麼連影子都沒見到他就上了車呢?
“請坐!請坐!”
從那個高高聳起的紅色沙發裡響起一個低沉而又殷勤的招呼聲。
姬紅這才微微地往前挪動兩步。
這時,她借着對面射過來的桔黃色燈光,睜大一雙秀靈靈的眼睛,好奇地朝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望去,這才看清那鋪着彤紅金絲絨的三人沙發裡坐着一位半秃頂的男子,瓜子臉,厚嘴唇,粗眉毛,稀疏的頭發一絲不苟地朝腦後梳去,表情和藹,不怒而威。
姬紅猜想,他大概是一個大集團公司的總裁或老闆什麼的,不然哪有那麼大的派頭啊?正在她猜想時,隻聽那男人又親切地招呼了一聲:“楊倩已經給我介紹過了,你叫姬紅,是杭州人,多麼美的地方。
多麼漂亮的姑娘呀!人們常說,‘天下的佳釀屬杜康,人間的美女在蘇杭’,這話真不假。
來,小紅,坐下,咱倆好好聊聊。
”
幾句親切、俏皮的話,使姬紅放松了許多,剛才那種局促不安的心情緩解了許多。
于是,她邁着碎步走到了那猩紅的沙發邊。
“坐呀、坐呀,小紅,是不是等我起來請你,你才能坐下呀?”
“我……我站慣了,不好意思在您身邊坐下。
”姬紅終于開口說話了。
那男人果然站了起來,走到一個精緻的小酒櫃旁,貓腰從裡邊拿出一盤盤猕猴桃、荔枝。
桔子、蘋果之類的水果,放在茶幾上,殷切地說:“小紅,先坐下來吃些水果吧,一會兒我還要聽你唱歌呢。
”
姬紅這才想起,她來這裡不是做客的,是按照楊倩的吩咐來給這個大人物“服務”的。
于是,她輕輕地坐下,拿起盤裡的一把水果刀,說:“來,我來給您削個蘋果吧,我可會削水果啦,我們家鄉水果多得很。
”就在姬紅削蘋果的一刹那,憑女孩子的直覺,她感到站在身邊的這個男人正用火辣辣的眼睛在她全身上下搜索着。
姬紅從歌舞廳出來時一直沒有更換演出服,所以,她仍然穿的是粉紅的西服綢超短裙,雪白的酥胸、修長細膩的大腿完全裸露着,她感到那個男人的眼光特别注意盯着她的雙乳和大腿……
片刻,姬紅将那個蘋果削好了,站起來恭恭敬敬地遞給那個男人:“請您嘗嘗我削的蘋果。
”
話音剛落,那男人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