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兩隻纖細小手抓住,嬉笑着:“小紅,你真美……”說着、他用另一隻粗大、長滿了黑毛的手托起她美麗的粉腮,仔細地端詳着,然後将他的嘴巴貼了過去,發瘋似地在她那鮮紅的雙唇上狂吻着,同時把他那大手伸進了她的乳罩……
姬紅自從來到南郡後,特别是到“野貓”啤酒屋當了女招待,時常遭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的性騷擾,但像今天這樣被一個男人緊緊摟着親吻,還是第一次。
過去,她在家鄉看電影、電視時雖然也經常看到親吻的鏡頭,但每每這時,都好像她自己在與人接吻一樣,她的心都在狂跳、臉都在發燒,有時她想: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男人吻過後不知是啥滋味?今天,她嘗到了,他那臭哄哄的嘴似乎要把她姑娘家的全部味道都吸進去。
對于這個男人的狂吻和摳摸,姬紅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因為在來這裡之前,楊倩曾暗示過她:“服務”要周到一些,要多給人家一些溫柔。
“溫柔”是什麼?姬紅雖然不懂得這兩字的全部含義,但她也朦朦胧胧明白一個女孩子應該盡量地讓那個被她“服務”的男人得到一些滿足。
這大概就是她“服務”的全部内容吧?她天真地這樣想着……
當年也高喊過“為人民服務”的人,如今更熱衷享受特種服務”。
二
姬紅完全明白了:現在跟自己坐在一個屋的,剛摟過自己、親過自己的,原來就是堂堂的南郡市副市長!……
一陣狂吻後,那男人大概為了延長欣賞、玩弄這朵“鮮花”的時間,慢慢又将她松開,同時附在耳邊,輕輕地問:‘小紅,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名字。
到現在為止,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是呀,我進這屋都有10分鐘了,到現在還不知道摟着我、親着我的這男人是誰呢?這不讓人家笑話自己傻嗎?想到這裡,她微微點了點頭,笑着問:“您大概是個很有錢的大老闆吧?我看您這福态相真像。
您能告訴我您的姓名和職業嗎?”
那男人突然松開了她,與她拉開了一段距離,轉身坐在一把真皮轉椅上,這沙發是從意大利進口的,價值18萬元人民币,相當于一部桑塔那轎車的價錢。
隻見他翹起二郎腿,一副自得、自傲的樣子:“小紅,你再仔細看看、想想,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
姬紅果然對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好面熟啊,她真的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是在大街上?馬路上?還是電影、電視裡?”她記不清了。
于是,搖搖頭:“看您确實很面熟,就是記不起來啦……”
那男人擡腕看了看手表。
說來也巧,正好是晚上10點30分——南郡晚間新聞節目時間。
他順手打開“VCD”機上的大屏幕彩色電視:第一組節目是市委書記李佩在市委大樓的外賓室裡接見日本松滋賀友好代表團來南郡訪問的新聞,陪同接見的有幾名副書記副市長和市人大的負責人,還有一些企業界的代表,趙義同的就坐在李佩的身邊,而且有四五個他的特寫鏡頭。
姬紅看了這組鏡頭,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心裡說:“難道他就是坐在李佩旁邊的南郡市副市長?!”她對坐在轉椅上的那男人反複對照了一遍,果然是他!
第二組新聞開始了:隻見熒屏上出現了趙義同最近在市府召開的全市财經會議上講話的幾組長鏡頭。
這下,姬紅完全明白了:現在跟自己坐在一個屋的、剛摟過自己、親過自己的原來就是堂堂的南郡市副市長!此時此刻,她心裡既興奮,又緊張,似乎覺得像她這樣一個普通來南郡的外地打工妹,能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