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我不解地問道。
“個人體質不同,所能承受的極限也不一樣,你這位朋友身體算強壯的,所以,雖然承受了一隻以上的蠱蟲,體内的防禦體系卻并沒有被摧毀,可體形上的變化在所難免。
不過說實話,看見一個人變成這副模樣,真的是太可怕了。
”馬如龍皺着眉頭連連搖頭。
“馬大哥,你能治療他們嗎?”我問道。
猶豫片刻,馬如龍說道:“這個小夥子還有治愈的希望,但是他的弟弟和老村長是根本不可能了。
”
“水生,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不可能接受治療。
”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恢複正常嗎?”
侯廣甯無奈地一笑,說道:“誰不想做個正常人?可如果我失去了現在的能力,誰來照顧我爹媽、老村長還有我弟弟?我前腳離開,後腳就會有人進來殺死他們,我沒法子放棄自己的家人。
”
如果侯廣甯能哭,現在他一定淚流滿面,但是僵硬的肌肉讓他的面部無法做出任何表情。
真沒想到,他在這片人煙罕至的地方守護着自己的家人這麼多年。
我心中替他難過,卻沒有任何辦法幫助他。
“恕我直言,你弟弟這副樣子,活着對他本人而言也是一種煎熬,還有老村長和你爹媽他們。
”馬長珏道。
“那麼依你的意思,他們就應該死了?”侯廣甯眼裡頓時兇光畢露。
我趕緊打圓場道:“廣甯的這番苦心我能理解,真的太不容易,我佩服你。
這樣吧,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比如說,給你們些東西什麼的。
”
“謝謝你,兄弟,真的不需要—對了,你們為什麼會來這兒?這裡的古董已經沒了。
”
我便将這次來到納塔河村的原因說了。
侯廣甯道:“原來是為了要一顆狼牙,那簡直太容易了。
”說罷,他直接從老村長頭上戴着的狼頭嘴裡拔下一顆牙,遞給我道,“這是從那個……就是你們說的于亞子……的棺材裡發現的,肯定是經曆過法術炮制的,你們拿着吧。
我沒什麼要求,隻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千萬不要把這裡的情況說出去,否則我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
“放心吧,廣甯,殺了我都不會說出去的。
”
他僵硬的臉上雖然沒有表情,眼神中卻露出寬慰的神色。
我們幾個人也不敢逗留,連夜朝森林外走去。
在路上,一直沉默的燈娃開口說道:“說實話,那個老村長……我覺得有點不對,如果真是因為中了蠱蟲才變成那樣,他就不是僵屍,那為什麼招魂銅鈴能對他産生影響?還有,如果他不是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