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鎮屍符為何會對他起到作用呢?”
“你的法器有作用嗎?我們差點成了那東西的一頓飯。
”馬長珏奚落道。
“如果不是你們突然闖入,破了我的鎮屍符,這東西已經被控制住了。
”燈娃很憤怒。
我的火也立刻蹿起來,大聲道:“你自己沒控制住那怪物,卻把責任都推到我們頭上,這也太不公平了。
再說,這裡也沒人說你的不是。
”
一時間氣氛有些尴尬,馬如龍打圓場道:“燈娃的意思我明白,他不是怪你們倆或是推卸責任,而是說,如果他定住了那個所謂的老村長,就能證明他不是人,是僵屍。
”
“是人也好,僵屍也罷,總之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咱們回去拿錢即可,操那麼多閑心有意思嗎?”
“你還是不懂我的意思。
如果那個所謂的老村長不是人而是僵屍,那麼侯廣甯這個人守在此地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就顯得很可疑了。
”燈娃道。
“不會吧,這家人都倒黴成這副模樣你還懷疑他?燈娃,出家人心腸怎能如此剛硬?”
“我是就事論事,聽不聽在你們……”話音未落,馬如龍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着也沒做任何說明,就緩緩地蹲入荒草堆裡。
燈娃也是面色稍變,緊跟在馬如龍之後躲入草堆中。
看他們這副樣子,我和馬長珏就知道大事不好,連忙也蹲了進去。
然而過了很久,除了微微山風,沒有任何異常動靜。
我實在有些不耐煩了,正要起身,馬如龍卻一把按住我的胳膊,微微搖了搖頭。
片刻之後,傳來一陣嘈雜的沙沙聲響,借着朦朦胧胧的月色,隻見一個渾身上下都很髒亂的人,氣喘籲籲地朝我們這邊跑來。
他臉上滿是泥灰,以至于整張臉上的五官都看不清楚,但是眼神中那種慌張至極的神色能讓外人感受得清清楚楚。
這人行動鬼鬼祟祟,讓人感覺是個逃犯。
很快,這人跑進了我們的埋伏圈。
馬如龍伸腳将他絆倒在地,立刻撲上去将他死死壓在身下,我們也立刻跟了上去,掀腿的,扳手的,能使上的“擒拿”術全部用在了這人身上。
忽然聽他扯着嗓子尖叫了一聲:“救命啊……”
居然是個女聲!我們吓得趕緊松手,四下散開。
這個髒得根本看不出性别的姑娘并沒有起身,而是跪在地上沖我們連連磕頭道:“幾位大哥,求求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五歲大的孩子要養!别殺我,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
我們四個互相對視一眼,看來,燈娃的疑惑是很有道理的,這裡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