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赤手空拳地爬上來嗎?那些貓更加不可能上來了。
”
“要是真有貓鬼,趕明兒我也養一隻,這樣就能太太平平躺在家裡坐享其成,啥事也不用做了。
”我笑着道。
“你别把這事兒想得太簡單了,有得必有失,你享受着貓鬼給你帶來财富,同時也得不停滿足它的欲望。
貓鬼可不是學雷鋒做好事,它這麼做也是有自己的需求的,而一旦有需求你滿足不了,保證你會死得異常凄慘,所以富貴還是靠自力更生更加靠譜。
”
我們正聊得投入,忽然“靈魂錄音機”傳來一聲關門聲,接着一個聲音傳來道:“大半夜的把我找來,你有病啊?”
接着是值班經理的聲音道:“我都快被那個鬼丫頭煩死了,你必須想法子把這事兒解決了,否則别指望我再管這事兒。
”
“我怎麼解決這事兒?總不能把那丫頭殺了吧?”
“我看這點子不錯,你就該把她殺了。
”
“我看你瘋了,殺人是犯死罪的。
”
“别吓唬自己好嗎?她連身份證都沒有,殺了她誰知道?”
“咱們自己良心知道。
”
“你扯個蛋良心,你有良心嗎?”
“兄弟,殺人不是開玩笑的,那丫頭不過就是麻煩了一點而已,不至于到殺了她的地步。
”
“麻煩一點?你話說得真輕松,你知道有多少顧客被她和那些貓吓得半死?有多少人為這事兒天天在我跟前投訴她?就因為這丫頭,我們生意上的損失有多少?”
“你别忘了,如果沒有她媽,這家酒店根本拿不下來。
”
“去他媽的!那女人都死了十幾年,還說這些屁話有意思嗎?”
“你是不是瘋了?那女人的本事你也不是沒見着,和鬼根本就沒區别。
要我說,她死了以後隻怕比她活着時更可怕。
”
“我真服了你,賺點錢不見長本事,膽子反倒變小了,一個死了的女人還能翻天不成?”
“我懶得和你讨論這事兒,你要是不怕死就自己做這件事,我還想多活幾年。
”說罷一聲關門響。
本來以為兩人都出了屋子,片刻之後卻聽值班經理咬着牙道:“這事兒你不做,我自己來做。
”說罷開門而出。
“他要殺人。
”我驚訝地說道,真沒想到一個“靈魂錄音機”沒錄到鬼的聲音,卻無意中讓我們聽到了一起即将發生的殺人預謀。
“趕快報警,這事兒可不是開玩笑。
”馬長珏趕緊給劉歡打去了電話。
十分鐘後,我們在酒店大門口迎到了劉歡,他焦急地問道:“大部隊随後就到,你們說的犯罪嫌疑人呢?”
“不知道,剛剛問了酒店服務員,他們也不知道值班經理去了哪兒。
”
“他要傷害的對象現在在哪兒?”
“我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估計應該是在1至22層其中一間雜物房中。
”
“要是這樣搜查,即便被我們找到,人隻怕也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劉歡邊說話邊脫下身上的夾克衫,露出固定在腰間插着手槍的槍套。
他急匆匆進了酒店大堂,掏出警官證道:“你們值班經理在哪兒?”
“不知道,半個小時前他還在大廳,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
“打電話給你們總經理。
”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讓你打就打,我是在執行公務。
”
讓我們失望的是,之前和值班經理在房間裡讨論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