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獄的方法?我隻是怒急而言,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
燈娃一怒在佛門重地口不擇言,又趕緊口宣佛号,我暗中覺得好笑道:“要是連你都覺得易汗青此舉太過分了,義真法師必然會出手相救的。
”
“這還用說?師父雖然是佛門中人,但對這種事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你們放心,他必定為你們解除蠱毒,以師父的本領甭說一個易汗青,就是專門下蠱的苗寨蠱師親至,也叫他知難而退。
”
對義真法師的本領我自然是深信不疑,于是讓燈娃進屋通報,我和馬長珏又捐了一些香火錢。
然而,燈娃出來後卻滿臉都是不解神情,沒有之前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難道義真法師也對金屍蠱束手無策?
他走到我倆面前遞了一張字條道:“師父讓我轉告二位,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損失的錢就由他補給二位,另外剩下的部分,請二位轉交給易汗青。
”
接過字條一看,居然是張現金支票,那一長串的“零”看得我心驚肉跳,數清楚後發現居然有千萬之巨。
馬長珏立刻将支票還給燈娃道:“我被騙了錢,哪能讓法師補貼?這事兒既然法師不願理會,損失我自己認了……”
“馬哥,你别為這事兒怪我師父,他這麼做必然是有道理,所以你别推托。
師父說了,錢這東西對出家人而言不過是一堆廢紙,還是讓它去到能起作用的地方。
師父還說了,金屍蠱荼毒無窮,雖然下家接手可以暫時克制蠱毒,但終究會有爆發的一天,所以請你們代為轉告易汗青,讓他收手吧,否則隻能是自己後悔而已。
”
我道:“憑我們一句話,這人能聽進去?”
“師父隻是說了這幾句話,我代為轉告而已,你們還是照辦吧。
否則……真要和易汗青拼個你死我活的,誰都落不着好。
說不定,他一把得了大錢,真的就此罷手也說不準。
”從燈娃的表情來看,他對自己這番猜測似乎都不是太有把握。
這次從蓮心寺離開,我們的心情都有些複雜,此番前來的目的除了解蠱毒,也希望義真法師至少能“點化兇頑”,讓易汗青這樣的人以後不要再繼續害人。
沒想到義真法師居然直接把錢賠給我們,甚至還給了易汗青一大筆錢,這不是典型的“助纣為虐”嗎?
路上,馬長珏歎了口氣道:“看來還是易汗青厲害,義真法師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裡一陣沮喪。
“你說剩下來的錢咱們是不是應該交給姓易的?”馬長珏忽然問了我一句。
“你瘋了,這可是義真法師囑托咱們辦的事情,你不是打算私吞吧?”
“你别誤會我想貪錢,隻是與其把錢給這種狼心狗肺之輩,還不如捐給希望工程。
六百八十萬啊,足夠建一所希望小學了。
”
“是,我也想不通義真法師幹嗎要把錢給這渾蛋,要不然咱們替法師捐給希望小學得了,你的提議非常正确。
”我們最終達成協議,替義真法師把錢送給更需要它的人,而不是讓易汗青這渾蛋白撿個大便宜。
我們和易汗青通了電話,告知随時可以進行交易。
易汗青道:“那沒問題,但醜話說在先,你們那三百二十萬……”
“挨打要立正,既然吃了虧我就沒想要回來,就像易老闆說的,這次教訓我會牢牢記住的。
”馬長珏不動聲色道。
“痛快,馬老闆不愧是香港大富豪的公子爺,做事情就是比一般人爽快,易某佩服。
”
交易當天,是一個白白胖胖的男人花三百萬買走了我們的東西,看着金光閃閃的“佛首”從我們手中被他接過,負罪感油然而生。
可我們也沒辦法,總得先保住性命再說。
那人和之前的我們一樣,扛着“至寶”歡天喜地地走了。
易汗青志得意滿地起身正要離開,馬長珏道:“易老闆,實話說我真不想再和你多說一個字,但蓮心寺的高僧義真法師托我給你捎句話‘趕緊收手,否則隻能是自己後悔’。
”
“這話是義真法師說的?”易汗青的表情頓時一緊。
“是啊,我會傻到勸你這種人不做惡事嗎?還不如對牛彈琴。
”馬長珏不屑地道。
一瞬間,我似乎從易汗青的臉上看到了憤怒之色,但最終他還是忍住沒有爆發,隻是冷冷地說道:“在你們這筆生意之後,我還差六百多萬的資金沒有着落,目前為止,我還差三百多萬,讓我别害人?那不如給我填上這六百多萬的空缺。
”
聽了這句話,我們頓時愣住了,義真法師又一次用他的先知先覺震驚了我們這些凡